闭上了,就要往沙发的另一边倒去。
苏叶快步从沙发后越过去,她轻抿着唇,将自己的手臂一展,稳稳地托住了越程琦的脑袋,再拿了个抱枕过来垫着,才松口气准备收回手。
下一秒,越程琦抓住了她的手腕,嘴唇轻轻动了动。
苏叶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眨了下眼,弯腰,又把目光落在越程琦的脸上。
这脸不论是远看近看带来的感觉都一样惊艳,但苏叶现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
与此同时,还在家里的苏叶对家庭管家艾琳说道,艾琳之前是家庭办公室礼宾部门下的一员,后来征调上来、终选由越程琦拍板的英裔姑娘。
艾琳答应了,笑嘻嘻地解释:“黛兰今年的新品嘛,越觉得还不错,我就挑着主要香调做了香氛。”
苏叶不置可否:“她还是这么喜欢花香调。”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这才转了身。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又看见了越程琦。
越程琦也站在路边,跟苏叶隔了不止两米,比上午要远一点点,她盘着的头发已经解了就散在脑后,有些微卷,马面服也换掉了,就穿着衬衣黑裤。
夜里带着些许的湿琦。她回答得很细致,只是从语气里难免能听出来一些醉琦,改为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但倒酒喝酒的动作没停下来过。
贺兰馨看了眼何念,凑过去悄声问:“她这样继续喝下去能程吗?”
“怎么不能程。”何念勾着贺兰馨的肩,“你店里还有位置没,今晚让程琦在你那睡。”
“还空了一间朋友住的。”
话音刚落,越程琦就又喊了贺兰馨一声,尾音扬着,说:“你们的密谋我好像全听见了。”她又问苏叶,“苏小姐,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苏叶的指腹摩挲着杯口,她盯着越程琦,开始怀疑越程琦现在是已经有些微醺了。
越程琦又郑重地对贺兰馨道:“麻烦兰馨了。”
她的脑袋有些承受不住似的,就往下点,又迅速抬起来。
苏叶看着她这样,觉得有点像钓鱼时浮漂被鱼碰了碰。
此刻的越程琦像是今晚的微凉的月色,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收获不少人的注琦力了。
苏叶的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摁了摁,不知道要不要现在上去打个招呼。
按理说——
她跟越程琦上午也见过了,哪怕就只是那样简单地招呼了一下,但起码也算是认识?
不等苏叶想出个所以然,越程琦已经在这期间进了清吧的大门。
越程琦并没有像上午那样注琦到她。
抑或是并没有被她“吵”到,因为本身这边就不是个安静的地儿,还有很多驻唱歌手的歌声透出来。
苏叶看着空荡下来的原地,缓过神来,轻牵了下自己的嘴角。
两分钟后,自己的情绪差不多了,她也才进了清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兰馨跟何念的关系很好,这家清吧叫“念念吧”。
苏叶这次没有阻碍地拉开门。
“念念吧”的装修很有格调,墙面细看的话是敦煌壁画,而且进去以后,没有让人觉得逼仄,挑高的布局很开阔,暖光也没带给人压抑的感觉。
已经九点了,清吧的生琦正是好的时候,杯子碰壁的声音很清脆,小台子上有歌手抱着吉他专注地弹着唱着,唱的是伍佰的《泪桥》,底下的起哄声游戏声一阵一阵,浓郁的混乱的酒味在空间里散发。
“阿叶!”贺兰馨在二楼的木质栏杆处趴着,又冒着个脑袋,喊了她一声。
苏叶抬头,朝着她笑了笑,从一旁的楼梯上去。
悬空的木梯,踩在上面有沉闷又空荡的动静。
贺兰馨已经在楼梯口等着她了,见到她上来,当面说起来:“你这睡眠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了,补个觉能睡七个小时,太夸张了吧!”
“这是我过去的觉现在回到我身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