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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什么。所以,你告诉我吧,祖父的事,还有…姜慎的事……”

“你见过姜慎了?”郦峤忽然语气变冷,眼中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见过了。”

“那孩子呢?”

“……那孩子……”

他一想起沈枫的话,自己也开始怀疑起到底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怀乐说的一切都那么真实,不管是幻觉还是做梦,郦羽都不敢相信。

郦峤却又语气平稳道:“我前些日子才在宫中见到世子殿下。自传来他父王的死讯后,他便开始在宫中来回奔波。所以,你还见到了另一个世子殿下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原则,重大NPC角色是不可能无故消失的。你去问你那吧,他是亲历者,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

……郦羽没作声。因为他很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姜慎也好,郦峤也好……别人仿佛洞察一切,只有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

郦峤又道:“所以,小羽,即使如此你还是想知道过去吗?”

“想。”郦羽这才直盯盯着郦峤,坚定道。

“我一定要知道,不然我会觉得现在这不是现实而是梦。”

郦峤却冲他一笑,“说不定真的是梦呢?”

郦羽跟着郦峤上了车,车中甚至还镇着冰块,幕帘一放,就隔绝了外面的暑气。

他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而上车后,郦峤也不同他闲聊,直接了当地告诉他——

“太子殿下恢复神志了。”

郦羽还没来得及惊讶,郦峤又继续道:“他装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保命。你听过传言么?当年我们那位太子殿下不是陛下的亲生儿子,而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听说过。”

“那年秋猎,先帝没有亲自射鹿。而说来也怪,自那次归来后,先帝沉迷声色,不久后卧病在床。而晋王权势如日中天,满朝文武皆以为太子之位必归于他。偏这时,这前太子殿下忽然不再装疯卖傻,在朝中广交贤士。表面看他是有皇后母族做靠山,实则早就蓄谋多年。不出俩月,他就和给先帝当了二十多年孝子,才换来如今这一切的晋王打成了平手。”

郦羽吃力地理着被扯乱的思绪。

“所以祖父站到太子殿下身边了是吗?”

“是,你且想想,先帝原本不过一介郡王,那龙椅是如何坐上的?当年他入宫勤王,实际却跪在那位堂叔跟前,用剑逼他立下遗诏。堂叔却道:你若不迎娶金家小姐为后,不立她第一个孩子为太子,这皇位朕便是现在就死,也不会传与你。”

“呃……”

郦羽听到这里,感觉不太对劲。他掰着手指认真数起来。

“先帝…先先帝……是不是年龄差的有点太大?”

郦峤却笑道:“你也是熟读史书之人,古往今来,这种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那然后呢?姜忱赢了是吗?”

“不。”郦峤否定道,“他输了。因为包括祖父在内众多朝中旧臣,本就对我们这位乡下汉出身的先帝皇位来历心中存疑。尤其当姜恂的身世明里暗里爆出之后,他的支持率直线上升。”

“支持率?”

这个词听起来也很像姜慎会说出口的。

说来,他以前倒从未有过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郦峤面前和他面对面说话。

“结果就在这时,出了一件大事。说起来,小羽,这个还跟你有关呢。”

“你别卖关子,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郦峤道:“秋猎那日,你被姜忱一顿羞辱,是不是一个人跑到山里躲了一夜?”

此事是不久前郦羽从姜慎口中得知的。郦羽点点头。

“他当时还想要杀我,他在跟一群人…好像是西戎人……”

“当时与西戎人私通,又想追杀你的不是姜忱,当然这是后话。总之,有人偷了京城的舆图,还做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