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逢春驱逐的卫兵重新回来,脸色茫然,看到穆怀的身影后如释重负。
“您怎么在这?我们——”
话音未落,穆怀骤然转身,一个凌厉的巴掌扇在卫兵脸上,掀起火辣辣的刺痛。
来不及困惑,卫兵跪下去。
“我怎么在这儿?!”穆怀厉声问,“你说呢!”
“我……”
卫兵困惑地抬起头,眼里的茫然不是假的。他试着回忆,但思绪好像滚入一团杂乱的线条中,每当他试图深究,便会迷失。
这不是他能突破的屏障。
只有绝对强悍的精神力配合绝对精密的操纵,才有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审视着他的神情,穆怀同样想起了那几乎将他淹没的感觉,仿若浓蜜灌顶,带来窒息的快意。
“……算了。”他忽然轻巧地说。
卫兵回过神,顶着一张红肿的脸抬起头,看到穆怀已经消气,正望向余逢春消失的方向,眼神若有所思。
微凉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额头上,温柔擦去眼角的泪珠,在他说出该说的话以后,耳边的声音给出赞叹和安慰。
他比邵逾白更好。
这样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
穆怀不自觉地伸出手指,摩挲湿润的眼尾。
潮红蔓延到脸颊。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