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景骁站在一起,身边围了一圈人手保护安全。
陈景骁在接电话,铁艺大门外陈清步履匆匆赶回来,近身对钟毓秀低语两句,才又快步往别墅内走来,与刚迈下台阶的裴泽州错身而过。
南晚吟果断放下窗帘,反锁的房门重新打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计算好时间,在旋梯拐角与上楼的陈清撞上。
陈清眼疾手快,在她受力跌倒前先一步扶稳,确认她没有受伤后立马规矩收回手,声音清润关心道,“您没事吧?”
“没事,不好意思是我太粗心大意了。”
陈清对待客人十分有礼,贴心嘱咐,“外面不太平,您还是尽快回房间吧,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佣人帮您跑腿。”
他的陌生不像伪装,看来陈誉凌真的没和他提过东西在她这里。
她面露为难,“我的脚好像有点扭到,可以麻烦您扶我回房间吗?”
陈清应该是有什么事急着要办,低头看一眼手表,面上维持得体淡笑,抬起手臂递过来,“您扶着我,小心不要再受伤。”
南晚吟抬手搭上他,“谢谢,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陈清让她不要在意,询问她的房间在哪,得知是三楼的主卧时表情没什么明显变化,但南晚吟还是敏锐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紧绷了一瞬。
走廊里两人谁都没说话,尽头一扇玻璃窗外夕阳斜挂山顶,红色余晖透过玻璃花窗洒在地面,尘埃在光影里跳动。
陈清在房间前收回手,主动替她推门,“南小姐,请进吧。”
南晚吟却没动,“陈先生既然知道这房间被安排给谁了不妨进来聊聊?”
“抱歉,职务在身,恐怕没有时间陪南小姐聊天。”
“陈先生不好奇我为什么认识你吗?”
陈清淡笑,“我的身份不算什么秘密。”
“那你和陈誉凌之间算秘密吗?”
轻声含笑的一句发问成功令陈清变了脸色,
他谨慎朝旋梯看去一眼,确认空无一人才先一步迈进房间。
南晚吟紧随其后,回身关紧房门。
冰凉坚硬的金属下一秒贴紧她后颈,陈清褪去温良,开门见山问,“你有什么目的?”
南晚吟便也不急着转身,从容道,“我不是你的敌人,算起来我们还是合作关系,否则我不会知道你和陈誉凌的事。”
陈清半信半疑,“口说无凭。”
“陈誉凌从港城拿到的东西在我这里,他说半年之内如果还没有回京市,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问他。”
“东西呢?”
“陈先生不该问问我想要什么吗。”
陈清收回手,面上温和表达歉意,“防人之心不可无,南小姐见谅。”
南晚吟转身看他,“赵平坠崖是陈誉凌做的吗?”
“不算,这次的目标不是赵平。”
“那武川现在是你们的怀疑对象吗。”
他很轻易理解到她口中的你们指的是谁,“所有人都是,但他的嫌疑最大,毕竟赵平死了,他获益最多,陈仲给我的命令是暗中观察,有任何不对可以直接处理掉。”
“有办法让陈仲打消怀疑吗?”
“有,不过代价很大,我没办法做主答应你。”
“除掉赵平正合你们心意,留下一个并不忠心的武川,比陈仲另寻其他人接手赵平的人手对你们更有利。”
“恕我直言,武川是个不稳定因素,他不忠于陈仲也未必就会听小安少爷调遣。”
裴泽州随时可能回来,她没那么多时间和他讨价还价,“武川的事陈誉凌也是知道的,且我帮他做事总不能一点好处不要,你如果不能帮忙我会拿他的东西去跟陈仲置换。”
陈清沉默了下,片刻后说,“您稍等,我打个电话。”
他从衣服暗层里拿出一部手机,同吃饭时拿在手里用的那部不一样,应该是专门用来和陈誉凌联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