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没解决,仙舟上又开始闹盗珠人了,之前还是药王秘传的天下,我就知道画眉儿喜欢看热闹。”

老人逗了逗鸟,现场礼貌键政了下:“仙舟起航数千年,这人、狐狸和龙天天生活在一起,追随帝弓的时候同恺敌气,但等到和平年代,外部矛盾消失,内部不和声音就放大了。

又是饮月之乱,又是药王秘传、又是岁阳、又是盗珠人的……这逢年过节能好好吃顿饭就不错了。”

“你们太仆司没用穷观阵算算,那司鼎是怎么出事的吗?”

果然,仙舟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氛围连退休的邻居大爷都可以感知到。

符玄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忍住:“唉……我要去帮将军送个人。”

“还有,不是盗珠人,您别听龙师的胡话想太多。”

她转身离开。

笼子里的画眉鸟闪烁淡蓝色微光,大爷拿起筷子继续吃粥,嘴里嘀咕。

“现在的孩子啊,各个都有想法,真是说书的好材料啊……”

“让你说呢,记忆的游辞?”

仙舟物种丰富多样,巡猎的命途虽为主导,但其他星神的恩惠也混迹其中。

笼中的游辞是一只画眉鸟,经过记忆命途影响后可以倾听到宇宙中的故事,并复述给听众。游辞讲的故事都多少有些不着四六,听着不像是真的发生过的传言。

但倘若世界上的记忆可以汇聚成银河,银河中总要有些重要的天体,一举一动皆牵动着海潮,从普通的记忆变成足以被记录的好故事。

笼子内的画眉鸟幽幽道:“我感应到了,在不久的将来,古海附近会有虚构叙事开启的痕迹……”

游辞喜欢记录战争和斗争的故事,以便它的听众可以在刀光剑影中身临其境,有些听众甚至会因为没有学习群攻技能,而打不过虚构四。

“既然太仆司说同盗珠人传言无关,那就听小符玄的话。”

“但是,老头最近几天带我去城外避一避吧,在送你患上魔阴身前,我还不想换主人。”

“可若不是龙师说的盗珠人,难道同黄金之心坠落有关?”

“既然那艘船没有造出太大危害,那就不要认死理不放,管它船上出现什么步离机甲,或者毁灭火漆,赶快让公司赔钱滚出仙舟,处理民生才是关键啊。”

仙舟的大爷于早餐摊上指点江山。

“我同意你的观点。”

游辞倾听到了星港附近杂乱的风声:“黄金之心掉落后,因为此事,仙舟上出现了许多的境外飞船,有的是媒体,有的是支援维修船,还有接回旅客的救援船,看似问题围绕黄金之心进行,但混入仙舟的不明人员也在增加。”

“我只是一只鸟,我怎么可能想明白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呢,但问题总要发生的。”

显示新闻的光屏刷回最顶端。

笼中画眉鸟幽然注视着“龙角少年”的背影照片,像是要透过文图,将这名仙舟来客记入心底。

**

不多时,钟离接到了符玄的早晨问候。

符玄用3个字热情洋溢的表达了早晨问候,又用300个字复述一遍正常人看不懂的卦象,后表达了景元将军的意思,问钟离和阮梅今天打算去仙舟哪里观光旅游,反正她要跟着其中一个才好交差。

钟离解读出来符玄小姐给他发的卦象意思大概是吉卦。

不过事在人为,他也不是特别的迷信卦象这种预言形式。

处于魔神的壳子内,钟离想他还年轻,虽遗憾距离退休时间遥遥无期,可只要全力去做事,总可以获得满意的结果的。

阮梅则对算卦这种事兴致缺缺,因为很多时候生物进化能成功,全依靠的是宇宙无限非概率。如果依赖卦象中获得的概率的话,说不定很多星球上的高等生物还是群地里乱窜的“散装耗子”。

而这时阮梅和钟离才知晓,丹鼎司的狐人司鼎于昨晚人出了事,还上了当地的新闻。

——人是怎么死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