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反复冰敷。
临睡前,江甜果找了根绳子, 把毛巾绑在脚踝上,试了试, 半夜会散开的概率是百分百,但没办法了, 只能暂时这么着。
她向来睡眠好, 却是不知道,在灯光熄灭, 夜深人静时,有个男人会在她脚踝毛巾变热时准时醒来, 轻手轻脚地帮她重新打湿毛巾, 一晚上反反复复做了不下六遍。
等江甜果第二天醒来时,毛巾还是好好的缠在脚踝上, 解开一看,昨日鼓起的肿胀也消下去好些。虽然行动还是略微滞涩闷痛, 不过倒不像昨日那样,连下脚都疼的困难。
她吃完了林寒松打回来的饭菜,收拾好准备出门上班, 正好和往这边来的钱改凤对上了眼。
“小林可真稀罕你,一大早就找过来交代,让我送你去上班,就怕你崴着脚不好走。”说着咂咂嘴,笑意正浓。
江甜果被瞧的不好意思,她都这么大了,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倒也不用崴了脚就叫人处处担心照顾着。
只是被这样对待,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温水泡软了,酸酸麻麻的。
钱改凤来的还真是及时雨,要不然让她深一脚浅一脚,到学校还真有点费事。
钱改凤把她送到门口,又问:“行了,你几点下课,到时候我再来接你?”
江甜果就带一个班,搭班的刘老师还是老熟人,所以俩人早就商量好,把课集中着,一人轮流上半天,这样工作和休息的时间都是整块的。
这果然是个好办法,江甜果上完上午的三节数学课,就可以回家躺着了。
午饭是钱改凤帮忙打回来的,下午还有人陪着唠嗑,洗漱好有林寒松帮她看脚。
江甜果把白净的脚丫子往他膝盖上一放,“今晚还要冰敷吗?”
“可以涂红花油了。”
高大的男人微微低下头,把药水在掌心捂热,下手前提醒她,“可能会有些痛。”
“没关系……!”江甜果前半句还在打包票,后半句吸凉气,“嘶……”
她皱起一张小脸,眼泪水汪汪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可怜又可爱。
江甜果小声抱怨,“你力气太大了!”
这酸爽痛麻的感觉。大手带着药油,和粗粝的茧子一起揉上来反复摩擦,刮得那一小片皮肤涩涩的生疼。
林寒松被她这么一说,大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关节尴尬的摩挲,再次揉上来时,换成了掌心和指根发力,这样就不会再磨的痛了。
真的好听话。
江甜果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头顶,只觉得他百依百顺的模样,真的好像只忠诚聪明的大型犬。
她只顾着自己享受,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脚踝上的大手慢慢停了。
林寒松去洗了手,关上灯,微微覆在她身上,“揉好了,要睡吧。”
他的声音是惑人的暗哑,带着暧昧,江甜果一下就听出来了,他说的睡是个动词。
她放松的迎了上去,听话又忠诚的狗狗应该得到奖励。
残留着药油气味的大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唇送到了他的唇边,唇舌碰撞的一瞬间,他们能听到彼此响亮的心跳。
林寒松的吻技愈发好了,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好不容易放开唇舌,火热的唇转而向下,保守的睡衣被解开了领扣,扯歪拉到一边。
一下下的啄吻,从裸露出来的肩头延绵到脆弱的脖颈,有些痒。细嫩的颈肉被含住嘬弄,又有湿热的舌覆上去舔舐,短暂的温柔让她从方才的激吻中得以喘息,却又在下一瞬发出一声惊呼。
无论做了多少次,她总是会对突如其来的进入感觉不适。
外头的夜越发静了,连蛐蛐声都微弱的快要听不见,江甜果不知道时间,只知道自己快要困的不行了,拿脚踹人。
“咱能不能节制一点,第一明天还要上班,第二你就不怕磨破皮了?”
铁杵磨成针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