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对,昨晚刚折了七八个男人在她寝殿里,里面好像还有裴家的大公子。”
祁琰苍默了默,没再说话,只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看着祁琰绒还染着悲沉的眉眼,低声道:
“以后不要再当着公主的面直呼名讳,以往那些敢直呼公主名讳的人是什么下场你忘了么。”
祁琰绒下意识张口就想反驳,可忽然想起来自己今早因为担心哥哥,不管不顾的闯入殿后,可不止是直呼那女人名讳,还…还破口大骂了…
不止是早上,他刚刚也是…若不是那点穴的男人及时点了他,他真的能大逆不道的问候夏琰祖宗十八代…
但那女人怎么没有像以往一样惩罚他?反而还和他打了这个堵…
虽然这个堵很无耻,但他到现在为止确实还连一鞭子都没吃过,更没被拉去施行以往那些冒犯了她后就会被加诸在身上的各种极刑。
祁琰绒愣住,祁琰苍撑着他看向地牢外。
“走吧,时间不多,十天的时间要平定芙城,要处理的事很多。”
祁琰绒回神,把脑海里的事暂时先抛到脑后,扶着哥哥往外走,“好,等会哥哥坐着休息,要做什么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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