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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葛淮,听完这些消息后,身形一晃,又猛的坐回了原位,声音十分嘶哑。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藏在各个驻扎点的备用十六万军,也被祁炎苍清剿了?”

朱、厌、林三家家主都还处在心有余悸的状态,他们只善于在暗地里下死手,一旦上了战场真刀真枪的干,他们可是连刀都提不起来,剑擦过脖颈都能把他们吓断气的!

“反正最南部那几个驻扎点肯定被清剿了个干净,里面藏着的几万兵都被祁炎苍或俘或杀了,剩下的驻扎点能调集起来的士兵数量可能不足十万葛公!我们该怎么办啊!!”

“是啊葛公!!我们该怎么办啊!!”

从未被人逼到过这个份上的朱、厌、林三家家主满身冷汗。

葛淮的脸色在三家主的汇报中变了又变。

哪怕是之前听到自己手下四十万大军出师未捷身先死,他也没有这么震愕难忍。

此时听到那几个月前还只能任他搓扁捏圆的长公主,竟不仅成功攻占下炎狱国的三座大郡县!还精准的反杀清剿了他大部分的藏兵驻点,葛淮心底几乎是颠覆的!

夏琰离京到现在也才短短三个月而已。

三个月竟能让一个原本只沉溺于男色的废物残暴长公主变成这样?!

葛淮不信!

可斥候报来和三家家主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却让他不得不信!

“被骗了”

葛淮忽然回想起几个月前,夏琰离京南下前那些看似毫无异样,实则与以往有着本质不同的言行。

她依然爱男色,甚至和他的长子在城门口为了争夺难民里的“人货”而大打出手。

可最终,那事不仅不了了之了,公主府内并也没有传来她多了几个男奴,或是死了什么人的消息。

她依旧骄奢淫逸,和杨束极不对付,可竟然利用各种理由和空子,成功把杨束挂在城墙上当着众子民的视线狠狠鞭笞了一顿。

她也依旧喜欢逛花楼,可花楼内却不再传来惨叫痛哭。

更重要的是那次皇寺祭祀!

明明他已经设了必死的陷阱,她却不仅活了下来,还一反常态的大着胆子给北境王舒延昱写了年底回归的邀请信,明里暗里的用舒延昱给他威胁施压,让她自己成功得以南下去华琰郡。

而她到了华琰郡后,几个月来,华琰郡就只能勉强传出只言片语,这些消息里,也几乎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再接着,就是让他震惊颠覆的现在。

原来那个在他眼里虽有了点小聪明却始终不值一提的长公主,竟不知何时已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能反攻炎狱这么个强大三等大国!还能在他毫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个个拔除他自以为藏匿无误的驻兵点!

葛淮后背忽然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已经不是他身边出了叛徒的问题。

是他从根本上就过于轻视低估甚至完全错看了那个状似沉溺于男色的女子!

自从爬上这个位置独揽大权后,葛家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各种繁乱思绪结合着夏琰离京前的种种表现在葛淮脑海里快速转过。

他忽然一把抓住斥候,阴沉的三角吊眼布满破釜沉舟的狠意,五指收紧!

“去,传我旨意!立刻让皇城兵首将把皇宫围起来!不准放皇宫内任何一人进出宫门!”

“是、是!”

葛淮又看向那还在抚胸安魂的朱、厌、林三家家主,怒沉道:

“都给本公滚起来!如果不想死,现在就去把剩余的兵力都给本公调集起来!围满整座夏京城!把这里围成一座铁桶!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朱厌林三家一顿,连忙问道:

“葛公想到应对方法了?”

葛淮布满狠厉的脸阴毒一笑,

“她不想让本公活,本公就拉着整个夏京城一起陪葬!!”

“把夏京城里的所有百姓都给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