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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封守了起来,密密实实的锁的连只蚊子都快飞不出去。

城内的人被这架势吓得有些惶惶,祁家军的名声虽大,但华琰郡地处夏国最南境,境外又是胥华和番西这两个安分守己的三等国,除了内部的流民外,边境已快安然百年无战事,所以华琰郡的百姓们也没有亲眼见过祁家军,一时没认出来。

而城东和城北内能认出祁家军甚至夏琰轿撵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她杀伐果断的一照面就处斩了一堆华琰城官员富商的架势给吓得不轻。

他们在看到那一大堆被高高挂在城中心的人头后,确实有立刻就收拾东西跑路的想法,但祁家军已经封守了华琰城所有出口,所有人一律不准离开城门。

于是华琰城内不管是知情的,还是不知情的人,都只能强制按压下心底的惶惶不安,在忐忑中度过了大半个白天。

直到下午夏琰让人把讣告发出,并在各个街口城区公开宣布她惩处那些官员富商的原因,终于勉强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的人们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只是稍微而已。

他们在座城内已受尽太长时间的欺压,哪怕此时看到那些欺压他们的人终于伏法,他们心底虽然震颤,但却没有太大的实质感,早已习惯于胆小胜微的压抑性格也让他们无法露出喜悦的笑。

毕竟…上一个欺压他们的腐官败了,那下一个呢?谁又能保证下一个就是好官?

在很早很早以前,他们也许也是有过期望的,但这种期望在夏国动荡多年,百姓受尽了一个接一个的贪官欺压中绝望的抛弃了。

他们早已学会不再指望官府。

一个贪官之后,总会有层出不穷的更多的贪官,他们若敢期翼,回馈他们的只会是更大的遭难与痛苦。

所以此时,哪怕整个华琰城因那一堆被高高掉在城中心的人头而震动,却没有任何一个百姓敢表露出情绪。

他们依旧警惕着,躲藏着,深深藏匿在各处阴暗避所里,时刻紧绷着任何会发生的惨烈情况。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那几十颗人头代表的意义。

依旧安然稳坐于这座城内各处,有着更高的眼界与更广袤的消息渠道的人,已有不少在这场骤然血洗中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

城东主街伶楼内,两位坐看了几乎一整天的公子,自然已察觉到了这场骤来的腥风血雨中的异样。

青衣公子微微皱眉,醇厚的内力让他能轻易看到远处高高挂于华琰城最中心高楼上的那几颗脑袋,而刚刚在城东街上公示宣读的那些罪证条例,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境况真是半点没再我的预料内,夏国长公主,传说中欺女霸男,只要长得好的男子都会被她强掳进府后受尽鞭笞性虐而死的疯子,是个暴戾凶恶的能夜止儿啼的魔鬼存在,怎么现在刚来华琰郡后就一改以往,手起刀落的就利落处理了这些贪官污吏?甚至还发出了这一封封的告示,文章角度竟还是站在百姓这边,把那些贪官权富的一条条罪证都罗列了出来,嗯…真是打的好一个名正言顺的安抚之意,不过这种手段…今日那被祁家军护在轿子里的真是夏国长公主?”

白衣公子也看着窗外,半晌才低声道:“确实不对,但…人都是会变的。”

青衣挑了挑眉,不禁收回视线盯向白衣道:

“黎昕,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又是不是真的变了我们暂且不提,但你难道没听过夏国长公主以往是怎么对待那些男人的吗?在你以往生活的地方,一个男人若是遇到这种女人,一辈子就算是深陷于噩梦了吧,但听你这个话,若她是你们那里的女子,你似乎还能不计前嫌的快速接受?哪怕她曾经对男子们来说是噩梦?”

白衣公子黎昕微微垂眸,握着茶盏的雪白长指轻微摩挲起茶盏边缘,微暗的眸底是涌动的晦涩,带着几分难掩的哀凉,让他额间媚美的花瓣似都暗淡了一些。

“正是因为深陷噩梦,才会祈望这些做为施暴者的女人们能够稍微改变一点点…毕竟就算只是一点点,对那些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