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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烫得惊人,深深埋在她体内。

越恨越爱,越爱越狠。

他依旧不愿意放过她,一字一句,继续未完的话题。

“因为你想得到我的爱,所以拼命用你希望得到的爱的方式,不计后果,自我感动式奉献。你给我的一切,其实都是你想要的。你只是把我当成另一个自己,那个缺少爱、缺少希望的弱小的你,就好像,一无所有的人,拼命向世上最富有的人施舍。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

他用简单的四个字,总结她卑微的一生。

画酒摇头呜咽:“别再说了。”

可笑吗?

她想反问,又不知道该问谁。

“你要的爱,我给不了你。”宴北辰并不瞒她。

他的眼尾几乎红透了,在灯光辉映下像长长的阴影,望着她,是捕食者的凝视。

无心之人,连狂澜的爱,都能被消融成微风,敲不开那扇注定紧闭的窗。

能有些微回响,已是上天赠慰。

那不是他会有的东西,所以给不了她。

虽然他不能爱她,但她痛苦的眼泪,让他觉得兴奋,比杀巫樗时还兴奋。

他抱着她,顺着少女脊骨的走向下滑:“皮囊之下,有二百零六骨。以刀解之,可切三千一百七十八刀。”

画酒没在听,半垂眼尾,任由他抱住。

她觉得自己或许是死了,灵魂都快飘出去了。

“你知道吗,我杀巫樗的时候,在想你。”

青年抚摸她的脸,像在说情话。

可一说话,他就更加用力,“我想,应该给你送一份才对,怎么能全给让赤蛇吃独食呢?”

无法忍耐时,画酒依旧分出精神思考:“你在说什么?”

青年笑容阴冷:“没听懂?那天巫樗没死,我把他关了起来,然后一刀一刀杀了他。”

他回想起巫樗哀求的眼神。

密室中,他懒洋洋走到巫樗身前,说着大逆不道的话:“父亲,你太老,活得糊涂,令人心烦,早就该死了。”

巫樗不能动弹,宴北辰吊着他一口气,不让他死得那么快。

“不用再挣扎,父亲,你已经众叛亲离。”宴北辰微笑着。

那时的微笑,如同现在的微笑,连弧度都完全一样。

他进入,再进入。

他下了这么大一盘棋,逐一收复失地,为的就是接过完整的权杖啊。

他不要四分五裂的魔界,他要成为整个魔界唯一的主人。

虽然口不能言,但密室中,巫樗狠狠盯他。

宴北辰说:“别那样看我,谁让你当初管不住自己,非要去碰我母亲呢。”

宴北辰的母亲,是萝灵最喜爱的婢女常欢,来自幽冥州,身世不详。

而常嬷嬷本名常乐,与常欢情同姐妹。

虽然很多人都在明里暗里说,他的出生上不得台面,但宴北辰从不这么想。

他觉得,是巫樗这个人上不得台面,总是管不住下半身。

当年巫樗见色起意,逼迫常欢,让她生下宴北辰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幼时,宴北辰被其赛三兄妹欺凌践踏,赤莲夫人更是佛口蛇心。

是萝灵姬看不下去,主动把他接去身边教养。

密室中,忆完大荒岁月,青年对巫樗感慨:“你一定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出来。因为你不知道,我在大荒待过二十年,俗世整整两百年。里面的一草一木,我都无比熟悉。你们竟然妄图在那里困住我,简直太可笑了。你连你的亲儿子在神界时,去过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真讽刺。”

他冷下眼眸,“你不曾在意过我,所以今日,你要为此付出性命,作为代价。”

巫樗成了待宰鱼肉。

而身下的少女是羔羊,被他追逐到没有反抗的力气。连咬在她脖子上,她都不敢喊出声,只能默默承受流泪。

与平日不同,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