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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周奉贤将吃饱的周小北抱起来,在房间踱步。

“爸爸,哥哥会死吗?”周小北害怕地问,他小手死死抱住周奉贤的脖子,碧蓝色眼睛泛滥清澈泪水。

“不会,哥哥只是暂时睡着了。”周奉贤表面温和,内心却自责,为年仅七岁的周瑾风担心,他摸摸周小北的脑袋,“小北,别怕,爸爸在。”

周奉贤将周小北放在床上,让他半躺,给他盖上被子,好让他舒服点。

“小北,来告诉爸爸,哥哥为什么要打架?”周奉贤慈爱地抚摸周小北的头。

“呜呜呜——”周小北眼泪哐哐地流,“都是我不好,当时那个大哥哥送了一只狗给我,我想和狗狗玩,却跑到森林里去了,我迷路了,很害怕。”

“后来,哥哥来找我,喊我的名字,找到了我。”周小北哭声断续,“哥哥好像很生气,和那个大哥哥打起来了。”

周奉贤自然明白周小北嘴里的大哥哥是周衍。

“呜呜呜,爸爸,哥哥一直对我说,不要和那个大哥哥玩,也不要离开院子,都是我不听话,哥哥才生气的。”周小北很无助地忏悔,他想起周瑾风脑袋流出的血,心里更加害怕担心。

“小北,不怪你。”周奉贤用卫生纸擦周小北的泪水,“不哭了,现在睡一会儿,醒来之后,哥哥就醒了。”

周奉贤给他喝了一小杯热牛奶,坐在床边一直陪着他。

周小北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的手。

到近凌晨,周瑾风才从病室被推出来。

他的后脑勺因为受了重重的碰撞,出现了脑积水,好在医生们技术炉火纯青,临床经验丰富,又有周奉贤施加压力,手术很成功完满。

周奉贤吩咐医生一定要确保周瑾风安全无虞,医生连连点头,恭敬应允称是。

一周后,周瑾风出院,他的脑袋上绑着白色绷带,胸口处贴有白色药膏,身上散发淡淡的草药味。

周奉贤牵着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抱着周小北回到周府。

同样是这样一个夜晚,周瑾风记得当初父亲将他和弟弟接回来时,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

周奉贤已提前命令管家将府内所有人召回,一个人也不能缺席。

他坐在正大厅高堂太师虎皮椅子上,周瑾风坐在他的左边下席,周小北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

三个老婆和三个儿子,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做声。

其中陆锦秀的脸色最为难看,明明一张圆胖脸涂满了白色粉底,仍旧遮挡不住灰暗之气。

上次她暴打周瑾风的事,今天看周奉贤森然冷态,必然要对她下发什么处置。

果然,周奉贤率先向陆锦秀发难:“你这个女人简直心如蛇蝎,那么小的孩子,你就使劲踹他打他,还把他的脑袋往桌子上撞,你说说,你是人吗,你还有点人性吗?!”

陆锦秀面色难堪,想张嘴反驳几句,但对上周奉贤极其酷冷的脸,又不敢了。

“哼!你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周奉贤站起,踱到陆锦秀旁,扬起右手,啪的一下子,猛烈朝陆锦秀的脸上打去,如同一块砖砸在脸上,疼得陆锦秀当场哭了出来。

“妈!”周衍忍不住叫道。

周奉贤不为所动,声音无比酷寒,怒视陆锦秀:“嗯?!你也知道疼?你打瑾风的时候,没想过疼吗!?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他还能在你的魔爪下活吗!?你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毒妇!!”

另外两个女人见状,纷纷将自己的儿子拉到一旁,生怕周奉贤的怒火波及到她们身上。

她们脸色竭力保持平静,其实心里情绪交杂,一方面她们庆幸没在上次陆锦秀暴打周瑾风事件中,一时冲动参与,不然今天可就惨了;

另外一方面,她们也暗自爽快,巴不得周奉贤打死平时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周奉贤!周衍也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第一个儿子!你都没有喂过他吃饭,亲他的脸,同样是儿子,你为什么要区别对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