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说:“这个屋子是我和你妈花钱重新做的,之前的旧屋子老是漏水。”
林易点头,走出屋外,之前他奶奶牛紫春住的一个偏房已经没了,而且他也没听见她一贯的大喊大叫。
难道……?
“你奶奶,她一年前死了。”孟敏说。
林易点头,问:“她怎么死的?”
孟敏声音平静:“被雷劈死的。”
当年得知儿子林志死后,牛紫春发疯似地辱骂林美娟,骂她恶毒妇,挑拨儿子杀老子,骂她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骂她不知廉耻……各种各样的话,花样百出,声音又尖又高,弄得街坊四邻人人皆知。
林美娟一如既往地默默照顾她,给她送饭,为她擦身体,倒屎尿。
牛紫春非但不领情,还骂林美娟是个克夫的扫把星,天煞孤星,骂得唾沫飞溅,要不是她不得已瘫痪在床,估计要跳起来如同林志一样,暴打林美娟一顿。
牛紫春整整骂了林美娟半年,在一个雷雨夜里,正当这个瘫痪恶婆婆如往常一样在屋子里破口大骂,不让林美娟安生时,一道轰天巨雷,从天而降,直中她的身体,将她一击毙命,彻底闭上了一口污秽的臭嘴。
林易对牛紫春的死,没有多大伤感,甚至还觉得有一丝痛快,在他幼年时,这个面露阴相的奶奶没少欺负辱骂母亲。
夜间,林美娟将两个孩子安顿睡下后,单独和林易在屋子里谈心。
林美娟问:“儿子,你是请假回来还是?”
按理说,林易应该有五年的服刑期。
林易一笑说:“妈,监狱里哪能请假,我是被人保释了,他是我曾经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北都市公司的总裁。”
林美娟哦了一声:“他为什么保释你?”
林易道:“妈,他想让我到他公司工作。”
林美娟警觉起来:“不会是什么违法犯罪的公司吧???”
林易摇头无奈地笑:“是酒店,当会计,管账,他说我数学好。”
林美娟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握紧他的手:“小易,都是我的错,你当年都是为了我才坐牢的,我这个当妈妈的,太不厚道,太不称职,让小小年纪的你,背上了人生污点,耽误了你的前程,我有愧于你啊!”
林美娟泪流满面,跪在他面前,“小易,我是天底下最不堪的母亲,我对不起你啊!”
林易赶紧将母亲扶起来,安慰她:“妈,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你听我说,我这个高中同学他很不一般,他还给了我一条路,说可以帮我复读,重新考取大学。”
林美娟眼睛明亮起来:“那你的想法呢?”
林易失神片刻,苦笑道:“我还没想好,他给我两周的时间,现在我脑子太乱了,想在家休息一下,时间到了,可能答案就有了。”
林美娟见他露出倦色,心疼他,说:“好,你在家好好休息,你的床单被套我已经给你铺好了,你住前厅的那个房间,很安静,不吵。”
“嗯。”林易站起,“妈,那我先去睡觉了,明天再说。”
林易嗅到新被子的太阳味道,闻着馨香惬意,内心安定,很快,他进入梦乡。
第二天他睡到自然醒,两个半大点的小孩子跑到他房间里找他玩,稚嫩的嗓音“哥哥”长“哥哥”短地喊,小手扒拉他的身体,纯真的脸庞看起来如同雪娃娃,粉嫩雕琢,可爱极了。
林易早饭吃的是孟敏给他买的牛肉面加蛋,他吃得很满足。
他才知道母亲林美娟开起了小店,卖豆腐,生意不错,来来往往有不少人。
林美娟自从林易出生后,就一直搁置起做豆腐的手艺,一年前房屋重做,借了不少钱,于是又重操旧业,卖起她最拿手的豆腐。
〖林家豆腐〗改成〖美娟豆腐〗,金字牌匾高高悬挂。
林易走近小店,看见母亲忙前忙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娟啊,你终于又开始卖起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