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落在彼此身上,沉默无言。 后来,那个人轻轻颔首,离开了。 站立片刻后,白晗又回到房间,他站在在窗前,半拉开窗帘,日光落在他身上。 眼前浮现母亲的哀容,他微微叹息。 终于,他将病历报告和火化协议书,放在抽屉里。 或许的确是自己想多了。 或许,一切是自然而然的。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