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呢。”
秦润知道许云帆不太喜欢吃太甜的东西,面包虽然不是很甜,秦润很少见他吃,只有他与秦安喜欢的不行。
这么多面包,也不知道好不好卖,许云帆要卖到什么时候,秦润怕许云帆饿着,一大早起来整了顿丰盛的早餐不说,还烧了几个红薯让他带上,肚子饿了就吃,就算不吃也不要紧,带回来也可以拿去喂猪。
临出门前,许云帆还带了个小板凳,今日去镇上,不是什么赶集日,人流量大抵没多少,许云帆的目标很明确,直接打听清风书院在哪。
最近正是农忙的时候,古时候的秋收可是件大事,书院都会给学子放假回家帮忙,俗称田假。
许云帆从秦润口中打听得知,清风书院的田假有十六天,这十六天,不说学子,就是夫子都不授课。
不过在古代,读书的农家子可比那等有钱人家的学子少多了。
清风书院声名远扬,外地来求学的学子不少,古代交通不便,远一点的,就隔壁县城,坐半天马车也才堪堪回到家,更不用说家在更远的地方的学子了。
田假期间书院不提供伙食,这帮学子要不是吃书童做的饭菜,要不就是出去填饱五脏六腑。
许云帆就打算在清风书院卖,对于这种新鲜出炉的吃食,这帮学子定是好奇,舍得花钱买个鲜。
一路磨磨蹭蹭,许云帆赶在饭点前终于到达清风书院的院门外边。
反正来的太快,他开摊也是卖个寂寞,既然如此,又何必来那么快?
人家清风书院的名声大,招收的学子定是经过夫子严格教导,学子们什么时辰该做什么,那都是安排的明明白白,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练字熟读经书的时候不可进食吵闹,就一个字——“端”。
不过再好的书院,总有一些特例。
要是清风书院的学子个个好,也不会出现明知人家有未婚夫还与其勾勾搭搭,事后寻人报复这种事了。
不过这些暂时与许云帆没关系,眼下,他就是个小小农门汉子,一日为三餐奔波,累的很。
现在来正正好。
许云帆刚放下背篓,解下腰间随身携带的小板凳坐下来,便听到学院门口传来动静声。
“终于可以去吃饭了,哎哟,饿死老子了。”
“你个混小子,莫不是皮痒欠训了?忘了夫子平日是怎么教的了吗?老子这种粗俗的话,你也敢说,还在学院门口,小心隔墙有耳。”
“哎呀,这怎么就粗俗了?不是我说,这帮夫子太死板了,那村里的妇人汉子有几个是说话文嗖嗖咬文嚼字的?怎么,那他们都是粗俗之人了?”
“行了,看了一早上的书你们脑袋还不够晕是不是,非得出了学院还得争辩一番,你们不累,我听着都心累。”
三个学子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吵吵闹闹的往镇上的方向走去。
清风书院不在镇中,而在镇东,离镇上还有点小距离。
读书人,讲究的就是一个‘静’字,闹中取静不是每个学子都做得来的,镇上人来人往,难免嘈杂,而书院在镇东偏尾这个位置,距离镇中不近不远,安静的同时,也方便学子出入镇上的各类书斋店铺。
不过对于久坐的学子来讲,院长觉得近,对他们来说,但凡需要动身走一步路的距离,那都算远。
更别提在巳时这个时间段,又热又饿,还得走那么远去吃个饭,委实累人。
三人不谈什么粗俗不粗俗的了,转而开始抱怨起来。
“最近怎么不见那些小商贩来院门口卖吃食了?”
“你读书读傻了?田假啊!就算是镇上的人不用忙地里的事,前天书院的学子不是刚出事,这个节骨眼,谁敢来咱们书院门前卖吃食?”
田假前,书院里有位学子嫌弃书院里的饭菜吃腻了,便在书院门口随便吃了顿,结果下午听课时,该学子肚子开始疼起来,没一下便疼得受不住,在课堂上疼得满地打滚,上吐下泻。
这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