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心只犹豫片刻,便脱下薄纱,缓步走到男人身前,主动坐在他腿上。
她勾着男人的脖颈,小心靠在他的肩膀上。
满身学来的伺候人的本事,但奈何一次未用过,只坐在男人的腿上,再无动作。
徐可心之后在想起她的初夜,她才发觉自己有多笨拙。
她眸色挣得浑圆,眨也不眨地盯着男人看。
好似未料到她会这般主动,大人一开始未回应她,只无声打量她,过了良久才揽住她的腰。
教坊司的姐姐告诉她,初夜很痛。
的确如此,她紧蹙着眉,害怕地趴在男人的怀里,不敢抬头。
一只大手压在她的脖颈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抚,大人冷着面色夺了她的第一次。
昨夜这人要得太凶,徐可心白日醒来时还双腿酸疼,本想好好休息,没想到被人直接从梦中叫醒,跑到正堂敬茶。
苦了她这双腿,青痕遍体不说,又跪了整整一上午,眼下俨然失了知觉。
她正失神时,脸上传来刺痛,她眸色微怔,却见男人抚着她被打的侧脸,垂眸看了片刻,命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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