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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到无法自抑地颤抖落泪,一边舔舐她的唇瓣,希望可以让她品尝到与自己同样的欢愉。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太满足。

“你还没有说爱我……”

池镜花意识早已有些涣散,红的滴血的唇一张一合。

“我爱你……”

奚逢秋起身注视着她,指尖轻柔地抚着她滚烫的锁骨,一寸寸往下,亲昵地抚摸她的肌肤。

“是喜欢这样的,对吗?”

声音完全透着勾引的意味,迷迷糊糊之间,池镜花早已丧失思考能力。

“嗯,喜欢……”

知晓她的心意和态度,少年又俯身堵住了她的唇瓣,显然不准备那么快结束。

第112章 第112章是我的吗?

腊月二十九,清晨,天已泛起鱼白肚。

夜里,又下起了雪,到现在还在簌簌飘零,院内的两排脚印又被覆盖。

池镜花醒来已快晌午,桌上的红烛已燃烧殆尽。

她挣扎着探出脑袋,从身侧之人紧锢怀里挣脱,利落地翻了个身,拢了拢衣裳,把裙角往下压了压。

没想到,他虽然被动,但力气还挺大。

池镜花转过身,默默从奚逢秋手中取回正在被他把玩的乌发。

眼见少女的发丝如一阵风似的从他指尖溜走,奚逢秋只扬了扬唇角,不由轻笑一声。

“很有意思。”

池镜花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抬指轻轻点了下她的唇瓣,指上却留有他的咬痕,“肌肤之亲,很有意思。”

——仿佛他们永远在一起的,似乎已经满足他将她剖开进入她身体的愿望。

池镜花很不理解。

他为什么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类羞耻的话语来!

池镜花佯装镇定地“哦”了一声,却死死拽住裙摆,又往下扯了扯,勉强遮住脚踝的淡粉吻痕。

在她欲盖弥彰之际,一双冰凉的手指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池镜花不明所以地抬眸望他。

少年颈侧的抓痕和吻痕也不少,就连耳廓也留有还有她的牙齿印记。

尽管是情欲刺激下不可抑制的举动,但确实是她所为。

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可避免地加速,声音有些哑尚未完全恢复。

“做、做什么?”

话音落下,奚逢秋已然将她抱起,把人按在自己的腰腹上坐下。

池镜花脑海里立马闪过昨夜被他无数次带上云端的场景,几乎下意识地喊道:“等等,现在不——”行。

“没想怎样。”

少年兀自打断她,低下头,黏人地埋进她的颈窝,手指按住她的后颈和后背。

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在暴风雨中寸步难行的蝴蝶,任由风吹哪里落哪里。

池镜花心脏毫无来由地痛了一下,慢慢拥住了他。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反而更加没有安全感,乌睫一颤,轻轻吐出几个字。

“是我的吗?”

他是她的,他心甘情愿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奉献给她,十分乐意为她做任何事,可她是他的吗?

他一直以为她是自己的,可近些天,他愈发觉得,她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不是快要离开了?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与他成亲?

所谓成亲,便是哪怕死亡,他们也要合棺而眠,让彼此的躯体在棺材里腐烂的啊。

本该如此。

池镜花全然不知他危险变态的想法,附身蜻蜓点水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嗯,我是你的。”

无意之中,仅是一吻,足以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池镜花也想通了。

所谓肌肤之亲,不过是正常的夫妻生活,没什么好害羞的,他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次,说不定还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