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故意放慢爬行速度,方平紧紧攥着手心,偶尔战栗,耳朵渐渐染红。
可恶……怎么筑基了渡过雷劫了依旧敏感……
忽地小蛇停下,方平心提到嗓子眼,也松了口气,终于要咬他了。
“轻一点……!”
方平脸裂开,面红耳赤。
怎么咬他……屁股啊。
咬就算了,居然还拿湿乎乎的血红蛇信子……
方平羞耻得快爆炸,揪着小蛇露在他衣袂外的尾巴努力想把他扯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蛇才被拽出,还有点不开心。
他怕方平太疼努力帮忙止血治愈,竟然还打扰他。
方平:“……”
*
“你怎么了。”荀洲实在忍不住,蹙眉问站在一旁的方平。
他们已经装扮成凡人模样,坐船渡河去大齐,然而方平像腿被冻住一般,怎么都不坐下。
方平尴尬笑了笑,小声道:“多谢长老关心,弟子不累。”
荀洲:“……”
所有弟子都落座,他这个长老为了体现长老地位站在船头瞭望。结果一转头,看到方平突兀地站着,跟中了邪一般。
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荀洲挑眉。
他将方平招呼到身前,盯着方平殷红唇瓣,有点口干舌燥。
“又和男人做了么。”他凝视着方平的眼眸,勾唇。
虽说不想带这个废物一起,但也不错,凡间之旅可以好好用来解闷。
方平摇头,脸有些红,老实回答:“被畜生咬了。”
警惕地窝在方平怀里藏着的小蛇:“……”
荀洲有些讶异,一下子脑补很多。没想到方平玩那么大。
不禁有些感慨,仙尊真是没落了,唯一弟子竟被旁人在床笫肆意玩弄,而且似乎花招很多。
也不知道除了白苟,是否还有别人。
这次白苟出乎意料没跟着,荀洲倒觉得不错。那个少年总坏他好事,而且眼神恐怖。
——杀了他。
识海里忽然传来冰冷声线,方平目瞪口呆,大惊失色。
杀了谁。
这个他是指……荀洲么。
方平在荀洲异样的目光下强装镇定,缓慢地回到众弟子们所在之处,颤颤巍巍忍痛坐下,脸色发白。
刚落座,就与从他衣领探出一点脑袋的小蛇对上视线。方平怔住,在旁人发现前,眼疾手快将小蛇按下。
——想杀人……
方平满头黑线。
不可以。
现在人多眼杂,不是杀人的好时机。而且荀洲长老在宗门地位上乘,如若缺损,掌门等人一定会彻查。他只是一个废柴弟子,仙尊不一定保得住他。
方平眼帘低垂,掌门也不会站在他这边,估计会留他一命,但是会废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点修为。
说不定还会连累他师尊……
——不会的。
方平心情复杂。畜生就是畜生,脑子很简单。
仙尊:“……”
他早就看那些觊觎他徒弟的人不顺眼,一直想除掉,但更想让方平亲自动手铲除,让他学会保护自己。
见小蛇闷闷不乐,方平失笑。
“留着他,还有用。”方平在识海里对小蛇说。
荀洲长老后期还有点戏份,是引主角受入落尘宗的重要角色。
小蛇闻言没有再作妖,静悄悄贴着方平里衣窝着,闭眼歇息。
方平望着船外的河水,思绪飘远。那日他从方府出逃时,也是这般坐船渡河而来,将裴清风远远甩在后头。
晚风袭来,吹皱春水。
虽说在生辰宴上情窦初开,为抚尘那个冷漠的男人动了心,可真正让他初尝情爱的,是裴奴。
方平抿唇,有些不自在。
谁让两人相依为命苟且谋生了一段时日,在他最无助与害怕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