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铃声持续一阵没挂断,薄淞按下接通键。
电话里安静无声。
“你好。”他只得开口,“哪位?”
仍旧是一片无声,没有回答。
薄淞眉头微蹙,一次可能是打错,两次就不太可能,所以对方是打给他的,可半天也并不出声?他耐心等了会,确定无果后正要挂断,打算明日让助理查一下号码,里头很突然地传来动静。
是呼吸声。
他按断的动作戛然止住,竟也莫名地听那阵起伏的气息将近一分钟,。
终于,听筒里传来一道低哑磁性的男性嗓音,带着浓沉的不悦和像是不那么清醒的烦躁,开口喊他名字。
薄淞混沌半醒的大脑被这两字狠狠一击,几乎在瞬间清醒过来,黑暗中左胸的心脏疯狂有力的跳动,握着手机的指骨不知觉间用力到泛起青白。
是很熟悉的声音,哪怕对他而言应当是陌生的,可这道声音属于谁?
那个名字让他恍然此刻是梦境。
男人的话语接着响起,一字一顿,质问的语气道。
“和我结婚有那么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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