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姻协议绑着?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协议对桓柏蘅不生效,如果有一天桓柏蘅看见他就觉得心烦不快的话,桓柏蘅想离婚,他不会拿协议捆住对方的。
这是他婚前就给予桓柏蘅的承诺,始终有效-
薄淞回去时,碰着迎上来的李总。
关于明年新项目的事,对方刚才一番寻思后,仍觉几处困惑,找薄淞商议。
薄淞往主厅方向看了眼,收回目光,让人移步休息室,安静的环境下方便交谈。
一番沟通花了将近半小时。
李总离开后,薄淞找侍应生要了杯热水,缓了缓干渴,起身时门口身影进来,迈出的脚步顿住。
他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怎么样?”
薄淞其实并不担心,桓柏蘅能处理的很好,任何事情。
桓柏蘅没回答,只等薄淞走近,看着对方,问,“你刚才去哪了?”
“我一直在这,李总说”
他的话被打断。
“我问的,是在这之前。”桓柏蘅强调,“我没找到你。”
“花园里呆了会。”
薄淞被桓柏蘅目光注视着,对方开口问出的话,隐约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他思考着是不是桓柏蘅看到了什么,可没等薄淞往深入细想,桓柏蘅转开了话题,一句话砸下来,几分猝不及防。
“你知道了吧.”桓柏蘅语气淡淡,“你送我的那枚胸针,我扔掉了。”
“”
“她们确实问过我,我亲口说的,是不要的东西。”
“”
第34章
桓柏蘅想, 他应该要和薄淞先说明。
这件事是他的问题。
总归也逃不过去。
晚宴前那阵,他给家里阿姨打电话,知道了昨天下午的事。
在一堆待处理的废弃物品里, 看到那枚胸针时, 薄淞的心情该是什么样呢?
桓柏蘅想,应该不会很好, 可能会有些难过?
为此他有些心烦。
薄淞出现在宴会那一刻,其实就想找人谈, 可第一次开口道歉桓柏蘅是打算道歉的,哪怕其实并不全是他的问题。
虽然东西确实是他亲口说的不要的。
那是他刚从许景渊口中得知,薄淞隐瞒他的事情,确实接受不了。
回去时,家里的阿姨在收拾东西。
那阵婚约已然敲定, 东西陆陆续续在打包, 他费了不算短的时间在结婚这件事上,临了结婚对象是有问题的,桓柏蘅不可能没有情绪, 酒喝的多了些,大概是。
他不太记得,以至于很多事都模糊,只记得回去就睡了。
所以很多细枝末节,是在下午那通电话中隐约闪现片段,其中包括被询问茶几上的东西是否需要一并收起来打包至新家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厌恶说了两个字,丢了。
婚姻都不想继续,又怎么会在意一个他确实也并不在意的,从成为他的礼物那刻起就被随意丢在客厅的东西。
他不喜欢, 一点也不,而那会,送东西的人在他心里也没多少分量。
桓柏蘅看进此刻薄淞因为他的话而稍稍怔愣的眸底。
他承认,现在可能有些分量。
因为薄淞对他挺好的,和他各方面都很契合,昨天吃饭的时候,对方为他挑了一整碗的蟹肉,为他戴上胸针,在人群外微笑看他,以及衣帽间,他亲吻薄淞时温顺而柔软的眉眼桓柏蘅想,道个歉,也不是很难的。
告诉薄淞,他不是有意的。
如果薄淞为此难过的话,他可以作出补偿以后,桓柏蘅愿意多给一个承诺,薄淞再送他任何东西,他不喜欢,也可以保证不会再丢。
“这样啊。”薄淞开口的话,把桓柏蘅想说的通通堵了回去,他眼尾弯了下,是和往常一样熟悉而轻松的笑意。
“我知道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