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我没什么事,真的。”
桓柏蘅再次被拒绝,尴尬转为一丝烦躁,源自于他对这种事毫无经验一窍不通而许景渊跟他说的严重后果,和薄淞已经有的明显症状。
“不是都做过了?”
“我有需要的话,会请你帮忙好吗?”薄淞没有严重到必须要上药的地步,如果必须的话,他肯定会寻求帮助,“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谢谢。
他真心实意的道谢,桓柏蘅没说话了,一阵又出去。
薄淞这会犹豫着要不要跟上,他能感觉到桓柏蘅不耐的情绪,纠结着没一会,离开的人又回来,比刚才还快,桓柏蘅拿了瓶饮用水,手里是医药袋。
薄淞看他打开水,递过来,又收回
“你吃过晚饭没?”
薄淞犹豫着,“还没。”
“”桓柏蘅盖上瓶盖,盯着他,终于,找到发泄的理由。
“你连饭都不知道吃?”
“”-
薄淞在“监视“下把拆箱一半的书归置完好在书房架子上,桓柏蘅点的餐也到了,两人一道下楼。
餐食清淡,分量不少。
桓柏蘅分盛两份,推过去一份时,薄淞才意识到什么。
“你没吃饭吗?”他问。
桓柏蘅动作顿了下,看过去,一字一顿,“我生病了吗?”
“”
薄淞没有讥讽他的意思,默默地拿过勺子,喝的还是粥,不过比起他煮的要好喝许多,米汤粒粒分开,软糯甜香。
味道该是不错的,不过薄淞喝了三分之一,就有些喝不下。
勺子在米汤搅了下,头顶就有阴影压下来。
桓柏蘅站起来,直接端走了他手里的碗,薄淞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绕过长桌过来,长腿勾开餐椅,坐下。
一口粥被怼至薄淞跟前。
“喝。”语气不好。
薄淞眼睫颤了下,凑过去,张口咽下粥,很甜。
桓柏蘅不像多有耐心,也不是多想喂他,薄淞但凡慢了几秒就要被催,一勺一勺的,也喝了三分之二。
薄淞喝不下了,心跳太快。
恶心反胃的感觉就更严重。
桓柏蘅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个点不吃饭,他吃不下,不是想故意饿着自己,也不存在像小孩子一样顾着玩乐到点不会照顾自己的情况,这么多年,他把自己照顾得还算健康。
薄淞勉强又喝了一口,等桓柏蘅再喂过来,抬头。
桓柏蘅看他抿了下唇。
“我喝不下了,有点难受。”
桓柏蘅面无表情,他并不觉得,难受就可以连这么一小碗的粥都不喝完。
“真的柏蘅,好吗?”
薄淞用一种很低的,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像是在撒娇的语气表达话的真实。
“”
勺子调转方向,桓柏蘅把剩下的几口解决,碗筷被放在桌上,薄淞盯着空荡的碗,后知后觉,桓柏蘅把他剩下的粥喝了。
“拿着。”
头顶声音传来,薄淞略显慌乱的视线才从瓷碗上挪开,接过桓柏蘅递至跟前的水杯。
桓柏蘅开始拆封药袋,他一颗颗在分,垂着眼,拧着眉,严肃而认真,薄淞握紧水杯,满脑子却是,桓柏蘅不嫌弃他吗?
为什么吃他剩下的东西。
分好的药被推至跟前,被一道凉凉的带着点威胁的不满眼神扫过。
“药还得我喂你吃?”
薄淞立刻就着水吞咽,桓柏蘅打开手上黑色药盒,取出说明书在看。
说明书字数太多,他很讨厌看说明书,间隙瞥向面前的人。
薄淞正仰着头,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青青紫紫的吻痕刺眼。
“疼吗?”
薄淞放下杯子,听见这么一句,“什么?”
“青的,紫的。”桓柏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