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过去方便。”
薄淞及时打了圆场,老爷子还没发话,桓柏蘅已经不耐烦,“他说自己能去,您要是实在觉得不合适您陪他呗。”
老爷子深呼吸才没忍住骂人,他真的是把桓柏蘅惯成什么样了,说这种话合适吗?
“小淞,你先回去。”
薄淞面露犹豫,却也没有不走的道理和立场,只能点头,临走前担心的看了眼桓柏蘅。
这一眼被老爷子收进眼底,薄淞离开后,老爷子沉声道,“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你既然答应结婚,就上点心,他不也不欠你的,尊重是最起码的教养。”
桓柏蘅极少被爷爷以这种语气批评,可他不觉得错全在他,冷下嗓音。
“您定的时间有问题,我跟别人有约了,爽约是最起码的教养?”
“...”老爷子心脏病都要犯了,压住脾气,“那你说什么事?”
什么约会不能往后推一推,孰轻孰重心里就一点没数?”
桓柏蘅没法说,要是说和郑云松许景渊约,那指定老爷子不会同意。
他的沉默也说明一切。
老爷子最后道,“明天上午去接小淞,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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