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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阿姐 荚泽 130934 字 2个月前

“宋衍,你真贱。”

沈遥扯了下唇角,“既然你这么爱犯贱,那就继续犯贱吧。”

她缓缓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一下附身咬在他的喉结处,而后是薄唇,鼻梁,每一口都极为用力,丝毫不留余地。

夜色昏暗下来,寝室灯火葳蕤,拔步床内的黑影在不断晃动,锁/链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从最初的情形,在不断撩/拨和她主动的挑/逗后,彻底扭转了姿态。

她身上的衣服还完好地穿着,只是腰/带被解/开,衣襟微微敞/开,外/露出雪山娇峦。

他身/上留下的全部都是她的齿/痕,绷带浸出的血已是一大片,空气中泛着腥味。

宋衍俯下身,一手揽住她的腰,温柔又强势地将她圈在怀中,沈遥的每一口都极为狠戾,丝毫没有松动。

她脸颊愈发红起来,抬了下手,连接着他脖/颈的锁/链再一次被猛地扯了一下。

他被突如其来的窒/息勒得轻咳一声,咬/牙闷/哼,倏然间头皮发麻,尾/椎/骨刺痛了一下,空气变得稀薄,直到他双眼逐渐发黑,她猛然又松开手,他恢复喘息,这才又笑着低头去吻她。

此刻的他感受到他们跳动的脉搏和血液,皮/肤下暴/露的青筋,如此鲜活细/腻,他嗓音低哑,“乖乖,你是想我死啊。”

沈遥瞪着他,“是啊,可惜,我没能下重手。”

他咬着她耳朵,“你可以下重手的,阿姐怎么对我都没关系。”

“不许弄在里面。”

“……”

“我若怀上你的孩子,我宁可去死。”

“……”

一个带着恨意,一个带着乞求,一直纠缠到天快亮时,才终于结束,摇铃叫了水。

府中唯一剩下的一仆妇听见动静后,将热水送入净室,低着头不丝毫乱看,弓腰驼背地再次离开寝室。

沈遥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明明是想要弄死他,结果自己快被弄死了。

宋衍起身将她身上脏透了,黏腻着大片潮湿的衣裙褪下,又将人横抱起来入了净室浴桶,拿过帕子打湿,温柔地为她一点点擦拭着。

她闭着眼睛喘息,没什么力气,只能堪堪靠在他怀中,任由着这人伺候。

反正他自己说的,他要代替婢女来伺候她。

她有气无力地张口,“你不是也中了沉酥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大力气?”

他手中继续动作着,垂眸笑笑,没有回答。

……

这日之后,沈遥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两人一度陷入沉默。

可早就习惯了沉默的宋衍反倒丝毫不在意,除了批阅奏章,大部分时间都在柔和地凝视着她。

他依然没脸没皮地光着,她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

“屋子闷,我想去院子里。”

宋衍一怔,似乎有些犹豫。

沈遥简直要被气死了,“你把衣服穿起来,我要去院子里逛。”

宋衍却满脸无所谓道:“去吧,反正如今时府也没什么人。”

沈遥顿时无语,最后想了想,决定换种方式与他交涉,“我知道,时府里都是暗卫,你就想让别人看光你身子?”

“你无所谓,可我还不允许,你的身子只我能看。”

果然,此话一出,宋衍黑眸倏然亮了一下。

他果然在她的要求下,穿上了衣裳,虽然只是中衣,到底不再如刚醒来时看到他发疯的震惊。

沈遥看他心不甘情不愿,小心翼翼的模样觉得着实可笑。

他人不蠢,反而很聪明,在某些方面甚至可称为天才。可如今她都被和他锁在一起了,就算他穿上正常的衣裳,她又如何打开这金链跑掉呢?

若是忽略那根金锁链,他们日常的生活其实很平淡,好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同喂猫儿,给猫梳毛。

宋衍批奏章时,沈遥便坐在一旁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