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追问,却被西听澜伸手抱进怀里,眼前一花,腾空飞了起来。
他们在夜空中几个闪烁,便飞进了山林之间,远离了刚刚站着的马路。
江户川柯南这才眺望到,在山路的入口处,有几辆黑色的车在快速行驶。
江户川柯南一惊,抓住西听澜的衣服道:“等等,听澜哥。”
“那些组织成员还在那,我们不能让他们被人发现啊。”
西听澜用真气隔开变冷的夜风,身影如烟般掠过深黑点星的夜空,声音飘落:
“上山的是风见裕也等人,他们会抓捕那些组织成员的。”
“诶?安室先生居然把联络风见先生的权利,都给你了吗?”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道。
“哇,听澜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安室先生吗?”
“如果你确实不喜欢安室先生,那么松田警官呢?”
“总之,听澜哥,你千万不要去喜欢琴酒啊!”
“我说过了,我喜欢的才不是琴酒!”西听澜咬牙的声音,远远飘荡。
“那你到底喜欢谁嘛?”江户川柯南非常机灵地趁机问道。
“……”西听澜被迫闭嘴了。
等风见裕也带人赶到时,现场只有两辆报废的汽车,和五名半死不活的组织成员。
通知他过来抓人的西先生,早已不见踪影。
风见裕也没找到人,便发消息给那位西先生道谢。
然后,他双手合十,与其他同事们一起,高兴地大喊道:
“感谢白衣仙人的赐福!”
“我们永远是您最忠实的信徒!”
感恩仙人,他们的功绩又增加啦。
琴酒没有跟随其他人留在组织的安全屋。
他把伏特加安置在安全屋后,便挑了辆车开走。
琴酒在路上绕了几个弯,确保自己没有被跟踪。
之后,他把组织的车停在商业街的停车场上,独自步行回到公寓。
到了家,琴酒例行先把家中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
他打开防窃听装置,再把浴室的淋浴喷头打开,把早已开机的手机,丢在了浴室的洗漱台上。
然后,琴酒大步回到客厅,拿了一把小刀,坐到沙发上。
他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猛然拽下了左手佩戴的黑色皮手套。
长年不见阳光的左手,显得比右手更加苍白,手背和掌心上,带着狰狞的旧疤痕。
琴酒盯着疤痕看了一会。
这是他当年去见过组织BOSS,发现贝尔摩德记忆不对劲后,在一次组织任务中,故意受伤留下的伤疤。
自那以后,他便以“要牢记教训”为借口,长年佩戴起了黑色皮手套。
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知道,这只手套里,其实……
琴酒把手套里外翻转过来,拿小刀挑开手套里层的一条缝线,细细拆解。
然后,他从被拆开的手套里层中,抽出了一个特制的黑色防水小密封袋。
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白纸条。
纸条背面画着几个奇怪的图案,正面则是一串串被涂上各种颜色的人名。
琴酒没有去管那些人名,而是把纸条背面几次对折,最终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怪异图案。
琴酒再次深呼吸一口气,牢牢盯住了这个图案。
在他看清图案上每一根线条的瞬间,他的大脑宛如被大锤狠狠敲击,一阵闷痛与晕眩袭击。
琴酒闷哼了一声。
这次没有西听澜帮忙缓解,他几乎要昏厥过去,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银白色的发丝。
不知多久后。
琴酒身体后靠在沙发上,左手搭在额头上,喉咙里发出了低哑的笑声:
“呵呵,果然,一如我所预料的。”
“BOSS既然能消除我的记忆,扭曲我的认知。”
“那么,西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