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通,就察觉到少年语气不对。
林胄心脏猛地一抽,他随即打了视频过去。
没过一会儿,雾茭就接通了。
视频里,少年眼睛似乎有些红,又有些肿,整个人似乎是缩在被子里,眼神带着恐惧。
是在害怕什么?
他温声喊他,“茭茭。”
旁边助理走过来,“林总,要不要开始第二轮会议?”
林胄快速说了句,“改天再开。”
等助理想再问,男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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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租房的路上,林胄一直和雾茭说着话,面色平静,语气温和,车速已然开到最大。
半小时后,林胄上楼,站在门口,对着视频说,“我到了。”
几乎是一瞬间,少年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跑到门边,开门,然后扑进男人怀里。
带着鼻音的一句,“哥哥。”
林胄抱紧了他,很重,重到雾茭瞬间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想要从林胄怀里出来,林胄却直接抱着他进了房间,将他放到床上,拿了毛巾给他擦脚,把他塞进被窝里。
等雾茭神色好些了,他才问,“告诉我,是受欺负了吗?”
几乎是一瞬间,眼眶迅速聚集了水光。
“啪嗒、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雾茭看着林胄,几乎哽咽地说不出话。
“好可怜。”
林胄指腹轻轻揩去了雾茭脸上的眼泪,语气疼惜,“茭茭,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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