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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宁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瞎编:“回宫后胃口也逆反了。”

宋公公哑口无言,一旁夏潋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宁诩的小腹处,神情担忧,温声说:“陛下,恕臣冒犯,您……您的肚子似有些异样,依臣之见,还是请太医院过来看诊一番为好。”

宁诩:“。”

他停下翻看折子的动作,低头端详了自己的小腹片刻。

确实……虽说他已经努力地挑选宽大的衣物以企图遮掩那起伏之处了,但坐直腰身和走动时,仍是一目了然。

细心如夏潋和操心如宋公公,发现这个异样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了想,宁诩放下手里的毛笔,对宋公公道:“把殿门关上,闲杂人等都退远些,朕有话要对你们两个说。”

夏潋怔了一下,神色不安起来,而宋公公更是惶恐,赶忙照做。

等殿内安静下来,宁诩斟酌了一会儿言语,慢慢道:“其实……朕一直有件事,瞒着你们许久。”

“但你们二人是朕身边最为亲近的工友,若要长久隐瞒必不可能,想来现在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们真相了。”

看着宁诩凝重的面色,夏潋心尖一痛,几乎是以为他得了难以医治的绝症。

再一回想这半年来的异样……胃口不调、慵懒困倦、神态疲累……再加上宁诩离宫后憔悴了那么多……如今又一反常态地饥饿难耐、腹部渐长……

夏潋攥紧了手心,温柔的眸子里流露出哀伤之色。

而宋公公更是如临大敌,神情紧绷。

宁诩还在思考怎么委婉表达自己的情况,免得将面前两个无知无觉的人吓得够呛。

“经太医院院判和史御医诊断,朕……朕的身体患了一种寻常男人难有的怪症……”

宋公公两眼瞪大,刚听完就泪水滚滚而流:“陛下……陛下啊!您正值壮年,龙体康健,怎会患上怪病啊!”

夏潋的眼圈也红了,轻声说:“陛下……太医院是如何诊断的?您身患重疾,怎可还不叫御医伴驾侍奉,每天还依旧如此辛苦操劳?”

“……”宁诩顿了顿,反应过来:“朕没生病。”

宋公公和夏潋齐齐一愣,转忧为喜,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宁诩叹了口气,道:

“朕是怀孕了啊。”

夏潋:“……”

宋公公:“…………”

“其实朕也是离宫之后才知晓真相,”

宁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语气复杂:“先前种种不适症状,还以为是染了风寒。而今才知,那两个月,太医院开给朕的都是安胎药、补气汤,根本不是治风寒的药。”

见面前两人木木然站着,宁诩以为他们不信,又补充道:“你们惊讶也不奇怪,朕也是花了不短的时日才勉强接受此事,为何朕身为男子却能有孕,太医院也无法给出答案……”

“算算日子,”宁诩沉吟了半晌,说:“应有六个月了吧。”

宋公公倒吸一口凉气,无声地张了张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宁诩大惊失色:“宋公公!”

好在宋公公晕了一会儿就醒了,醒来后坐在地上抱着宁诩的腿,泪水决堤似的往外涌。

“都是奴才该死,没能看顾好陛下!”宋公公神情痛苦,朝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

他此刻算是想起来了,在宁诩刚刚出现食欲不振等等症状之时,太医院就曾派人来问过他的话。

那时候院判隐秘地问他:“这段时日,有无妃嫔侍寝?”

又提醒说:“陛下龙体近来气血两虚,需得好好静养,不宜再行房事。”

而他那时怎能想到有孕那方面去!回了院判的话,说宫中没有娘娘只有数位公子,这些天来并没有人侍寝过。

院判却仍是追问,先前有无公子侍过寝,还说宁诩龙体受损,不同寻常云云。

他那个时候怎么回答来着?

宋公公思索片刻,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