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打仗, 遇见过不少狼。”
“也太小了, ”眼看手里的那个发起了脾气,不轻不重地咬起了自己的手指, 荀淮才把小狼递给了安幼禾让他抱着, “没了母狼,它们自己活不了的。”
“啊……”
陈宴秋闻言有些难过地看向怀里这只。
可惜王府实在太小,养不了QAQ
“是啊,”陈冉也跟着叹了口气, “若是在乡里还好些,只是在这京城,养这两只小东西是在有些不方便……”
在一旁的崔明玉淡淡开口:“拿给端阳殿下养不就行了。”
薛端阳?
陈宴秋有些惊讶地望过去,只见崔明玉背着手看荀淮,语气自然平和:“王爷,端阳殿下总不能一直闷在宫里。”
“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心,至少让她到演武场放松下心情吧。”
荀淮沉默着看来崔明玉好一会儿,崔明玉坦坦荡荡地迎接着荀淮的目光,理直气也壮。
过了半晌,荀淮终于是败下阵来。
“有时候我怀疑,你是在跟端阳暗地里通气儿。”荀淮无奈道。
“微臣不敢,决定权自然还是在王爷手里。”崔明玉对他笑笑,伸出手指挠挠小狼的脑袋。
陈宴秋看着崔明玉,总觉得崔明玉看似温润的笑容里潜藏了几分得意。
既然已经决定把两只小家伙交给薛端阳养,陈冉与安幼禾便行礼告退。
两个人一前一后,开开心心地去吃烤肉去了。
“宴秋,”荀淮看着抱着两只小狼摸的陈宴秋,嘱咐道,“为夫要与崔大人商量朝中事宜,你在这里等着,待端阳下山了把小狼给她。
像是不放心似的,荀淮又补充道:“让她乖一点,知道吗?”
陈宴秋一手拿着一只,对荀淮晃了晃:“我们都知道啦!”
小狼:“嗷呜——”
“嗯,”荀淮揉揉陈宴秋的脑袋,“等我回来。”
他说了这句话,就满脸不放心地、在崔明玉略略有些无语的目光下走了。
陈宴秋观察了演武场一圈,最终选择叫人在演武场的门口摆了把椅子,一边撸着怀里的毛茸茸,一边等薛端阳下山。
他今天上午才承了欢,身上不太舒坦,因此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衣裳。
仍旧是一袭红衣,翩跹的袖子随风而动,乌发半披着,有几绺隐入锁骨中,衬得皮肤更加雪白。
斜阳夕照,万顷流金。在夕阳赤金色的光晕里,红衣艳艳的美人的怀里抱着两只小狼逗着,显得静谧温柔。
不少下山的官员经过门口,对陈宴秋频频侧目。
可一瞥到陈宴秋绣着玄金色暗纹的腰带,他们又赶快把目光收了回去。
这可是荀王爷的人,他们可不敢再多想。
毕竟还是自己的脑袋更重要一点。
而陈宴秋对这些人心里的百转千回浑然不觉。
因为他现在遇到了一个不好处理的难题。
怀里的两个小家伙似乎是饿了,哼哼嗯嗯了好一会儿。
陈宴秋没养过小动物,登时手忙脚乱起来,把手伸过去拍它们的小肚子。
谁知它们却好像终于找到了目标,用小爪子扒着陈宴秋的掌心,开始嘬陈宴秋的手指头。
陈宴秋愣住了,一点也不敢动。
这、这是在喝奶吗?
但是……但是你这也喝不到啊!
我又不是你们的妈妈!
在陈宴秋手足无措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响。
叮叮当当的铃声如同流水潺潺,与踢踏的马蹄声一起,从远处汹涌而来。
陈宴秋一听就知道来人的身份,向大门处喊道:“端阳!”
“皇嫂!”
薛端阳远远地就看见了陈宴秋,笑着大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披着赤金色的夕阳,暗红色的骑装烈烈燃烧,头发用红色的发带高高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