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晚了你还吃东西?”
“搞点宵夜食一食啦,你们找,我去给你们倒点凉茶饮一下。”
岭南佬去了堂屋倒茶,李桃花和许文壶留在院子里。
这院子直通前面的门头房,不算大,但很整洁,中央摆了张大桌子,桌子上码了整齐的云吞,云吞像是刚包好的,还没来得及罩上,一个个大小均匀相仿,若是下锅,眨眼的工夫便能熟透。
看到后面,李桃花再撑不住,一个干呕差点吐出来。
许文壶连忙扶住她,紧张道:“李姑娘可是太过劳累?”
李桃花摇头。
她不是累的,是熏的。
从进门开始,她就闻到这里有一股很古怪的气味,说不上是香是臭,就是很浓郁,让她头昏脑胀,又有点熟悉,好像她过去在哪里闻到过,反正不是生云吞该有的味道。
李桃花的目光突然定在灶房,她推开许文壶,径直走了进去。
灶洞里火焰鲜红如血,上面坐了一口漆黑砂锅,砂锅上面蒸汽腾腾,水汽散开,人如置身仙境——气味便由此而来。
她走上前,揭开锅盖一看。
只见沸汤咕嘟作响,汤汁浓郁粘稠,
里面滚着一块雪白的脑花。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