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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流血了还叫没事?”温妤一把拉过她的手,在看清上面的抓痕后倒吸一口凉气。

当事人闻言后低下头,也是才发现自己胳膊出血了。

长袖卡在手肘上,小臂光洁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三道长约十公分的抓痕挂在小臂上,破皮的地方还咋往外渗着血珠。

宋槿没什么底气地哼哼:“还好吧,再放一会估计都愈合了”

温妤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她先是给人从地上拉起来安置到一旁,随后快步走到柜台翻找起来,不过多时便带回一个大号医药箱。

她将医药箱摆在宋槿身侧的桌子上,动作迅速地扣开盖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温妤虽然语气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她轻轻拉起宋槿的手,悬在小盆的正上方,预告着自己下一步的动作:“我现在要拿生理盐水给你清洗伤口,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行。”宋槿一时半会不敢惹她,很配合地点头。

医药箱里的东西很齐全,温妤从里面拿出一瓶生理盐水拆开,另一手握紧宋槿的手心。她跟那三道抓痕大眼对小眼地犹豫了半天,最后灵光一闪,掏出卫生棉签蘸取生理盐水一点点给她消毒。

宋槿:“”

这得弄到明年去。

她轻叹了口气,左手一把拿过那瓶新拆封的生理盐水,毫不犹豫地往伤处浇去。

疼痛是必然的,但是宋槿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犹犹豫豫地将细密绵长的刺痛感延续,不如干脆一次性痛个大的。

再说了,流水冲洗总比棉签蘸取消毒得干脆不是吗?

唯一比较难熬的就是眼前还有别人,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偶像包袱,宋槿忍了好久才没当场龇牙咧嘴。

说来也怪,她这个当事人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反应,蹲在她跟前的温妤脸上却泛起了涟漪。宋槿怀疑是自己理解错了,居然从温妤的表情里解读出了心疼的味道。

她说:“你能不能对自己温柔点?”

“啊?可是这样消毒得彻底啊。”宋槿耸耸肩,不太认可温妤的观点。

温妤又从医药箱里翻出瓶碘伏,换了根新棉签开始给她二次消毒。宋槿看了眼碘伏的存量,这回不够她整瓶倒在手上,便也随她去了。

“为什么摘掉手套?”温妤道,手上的力道依旧跟怕她疼一样轻,但却快了许多。

宋槿有些心虚:“你那手套的尺寸不行,戴了不好抓。”

她听见温妤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但好歹没再说什么。宋槿低着头,视线飘了半天都没找到个合适的去处,飘着飘着,最后停在了温妤的头顶上。

温妤单膝跪地蹲在她身前,蓬松的发顶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眼前。宋槿之前因为多次染发的缘故,发质并没有很好,后来养了好长时间才勉强抢救过来。但温妤的不一样,密而黑,看不见发缝,柔顺到能去拍洗发水广告,宋槿稍微低下头,那股似有若无的可乐味立马钻入她鼻尖。

但专心上药的温妤显然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她很快便将伤口处理好,将那一把染了碘伏的棉签随手丢进垃圾桶里打包起来:“弄好了,现在跟我去医院。”

“啊?”宋槿回过神来,第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道,“去医院干嘛?我又没病。”

“打针。”温妤扫了眼她小臂上长长的抓痕,有些看不过去,“抓流血了,得打疫苗。”

“别吧”宋槿倒吸一口凉气,明显不想去医院,“我都看见了,罐头一月份的时候刚打过疫苗,它已经替我挨过一针了,我不能让它白白‘牺牲’啊。”

“不行,保险起见还是得去。”温妤不容置喙道,“我姐差不多要过来了,一会我开她的车带你过去。”

还不等宋槿再反驳,门外适时响起一道清脆的喇叭声,宋槿条件反射地往声源处往去,就看见一个头戴天蓝色头盔脚踩艾玛电动车的女人稳稳停在了店前。

女人下车后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