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都快把我腻死了。”
“讲点道理好吗?宝宝大人。”
“就是苦的。”莫语春坚持,“我嘴巴里觉得苦苦的。”
“觉得。”
江照影学着莫语春的腔调强调道。
她忽然松开手,在莫语春不解的眼神中,露出掌心那枚皱巴巴的巧克力,接着打开了它。
被握在手心太久,打开包装时,里面的巧克力几乎融化成了一滩液体。
江照影用舌尖勾起一点,含在嘴里,笑看向莫语春:“要来尝尝看它苦不苦吗?宝贝。”
配合着调情一般的动作,新的称呼暧昧撩人极了。
莫语春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了,无意识舔了舔唇。
她记得巧克力的味道是很甜的,融化得很快,往往只是衔了一会儿,它就黏黏地留在了嘴唇上面了,让嘴唇舔起来都是甜的。
“我……”在江照影的注视下,莫语春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唇,仰面的姿势看起来像是索吻似得。
江照影十分有耐心地等她靠近,嘴角带着的笑满是笃定的意味。
忽得,明明已经靠过来的少女朝后仰身,远离她的同时眼里还带着挑衅的笑:“不,我不要。”
是甜是苦又怎样?
她才不要让她如意,更不想承认是自己错了。
而且现在要是再亲的话,发。情。热肯定就又要来了,她腿根还酸着呢。
莫语春这么想着。
“行,”江照影咽下含着的巧克力,嘴角勾起的弧度假面般完美,黑眸却黑沉沉地压着,她再次强调:“去洗脚吧宝宝,我们出、门。”
这完全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莫语春没能得意多久,气冲冲冲上楼照做了。
出门时她又被要求着加上了件外套。
昨天才下过雨,天气正是恶魔喜欢的凉。尤其是在发。情。热这段特殊时期内,这温度就更加舒服。
可穿上外套就不一样了。
“热!”莫语春抱屈,坐在车后座上跃跃欲试地想要脱下外套。
她里面穿着单薄的裙子,柔顺的布料贴合着身体,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越发凸显出来。
“……”
江照影偏头拉下了口罩,重重呼了一口气,仍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
车子太久没通风,有些闷热,淡淡的皮革味和奇怪的香气弥散在车厢内,将空气的位置都挤占了似得。
她打开前窗,又打开换气,发车之前不忘警告后座的人坐好。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隐约感受到拂面的凉风,莫语春终于安分下来,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的抗拒,惬意地眯着眼睛。深色的眼线在眼尾勾着,长长的睫毛也弯弯翘起。
长而卷曲的头发随风胡乱飞舞着,拍打着皮革、车窗。
发动机嗡鸣声不断,路边的嘈杂声也喧嚣,随着风涌入。
可恍然,江照影却觉得那长发拍打着发出的细响像是响在了耳边一样。没有节奏,一味地奏着急板,和心脏的鼓动构成乐章的主旋律,叫其他声响都为她让步。
一切好像被她弄得乱糟糟,又好像有些统一的步调。
啊,又开始自我安慰了。
但或许有效,从胸腔到喉咙那股汹涌的灼热的恶心,渐渐也似被这发拍散了似得。
瞧,多神奇的幻想生物。
江照影把窗关小了,闯进来的风也小了,那发也不在拍打在她耳边,慢慢平歇下来,在少女像是白玉一样的颈侧晃动。
没等后车座的人抱怨出声,江照影打开车内的制冷。
经过半个小时的行程,车辆终于抵达目的地。
视线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
活泼闹腾的魅魔少有的安静,专心地低头摆弄着二十分钟前,从自己手上要走的手机,眼里满是兴致勃勃,手上动作不断。
“宿主,主角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