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直接抖开了披肩,“我自己来。”
陈勋庭也不强求,递给她水杯,慢慢继续道:“晚月,昨晚上累着你了,是我没节制好,今天晚上一定……”
“今天晚上?!!”
沈晚月此刻看着陈勋庭,好像在看一头牲口。
这男人不知道累的吗?
昨晚上闹到三四点,今天又起了大早去带沈立民练车。
现在才刚中午,就跟自己谈今天晚上。
怎么?他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还是练了什么功法采阴补阳?
沈晚月毫不客气的把喝完的水杯塞到陈勋庭手里。
“没有今天晚上。”
“陈勋庭!”
“今天晚上你想都别想!”
沈晚月说完,气呼呼的又窝回了沙发里面去。
陈勋庭无奈的笑了,等她安静一会儿,才柔声说,“我的意思是,晚上我替你揉一揉。”
“别!”
沈晚月直接将脑袋也埋到了披肩里面,“你让我静一静,比给我按摩都强些,鬼知道你按着按着会不会……”
会不会按到别的
地方去!
况且……
她沈晚月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尼姑。
到时候这男人把衣服一脱,一番**,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忍不住荡漾一下。
这其中滋味儿她是体验过了的。
如果不是陈勋庭太有能耐了,浅尝辄止的感觉确实是舒服。
食色性也。
她正视自己的欲望,可她不能纵容自己被欲望夜夜折腾啊。
不成。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肾着想,今儿晚上也得歇一歇。
陈勋庭那边已经笑了出来,“晚月,你说什么,会不会什么?”
沈晚月埋在披肩里的脸蛋热了一瞬,但很快凶巴巴的抬起头,“你说什么?陈厂长不懂,我更不懂!”
想调戏自己,偏不让他得意!
眼瞧她动了气,陈勋庭连忙道歉,“好好好,我懂我懂,我都懂,是我不好,我下次尽量控制……”
“没有下次!”
“……晚月。”
任凭男人怎么喊,沈晚月这次就是不抬头了。
谁让昨晚上自己都说不行了,他还偏偏一次又一次的来。
生气了就是生气了,哄不好的那一种!
于是,只等中午饭吃饭,沈晚月也没搭理陈勋庭一个字。
沈立民一开始还吃的小心翼翼,但见陈厂长果真是孜孜不倦的哄着自家姐姐,心里竟然渐渐适应了下来。
“我吃好了。”
吃完最后一口,沈晚月放下筷子,“立民,去帮我把碗筷刷了。”
“我来。”陈勋庭抢着要动手。
“不要你,你要刷,我就自己去刷。”沈晚月赌气立刻将碗筷挪到旁边。
沈立民噗嗤笑了,默默收了姐姐姐夫的碗筷一起放到了自己面前,“你俩别争,都让我来就行。”
陈勋庭无奈点了点头。
沈立民刷碗回来,看着在给姐姐削苹果的陈勋庭,“对了姐夫,明天下午咱们是几点出发?”
“三点。”
“明天?”
陈勋庭跟沈晚月同时开口。
俩人也同时一愣,看着陈勋庭带着笑意望向自己的眼神,沈晚月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着看向旁边。
“咳咳咳……”她犹豫了一下,仍是没忍住,“你们明天下午就走吗?”
沈立民点头,“我也是上午才听姐夫跟我说的。”
陈勋庭:“本来定的下周二,但考虑着去了要看望一下老领导,所以提前过去一下午的时间。”
顿了顿,陈勋庭笑眯眯将苹果递过去,“不舍得我吗?”
沈晚月脸一热,“才不是!”
但说完,她还是接过了苹果,啃了一口后,装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