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人看个热闹,要真的听内行,又感觉是吹牛逼。
酆理的社交软件虽然一部分是她当年看她摩托车比赛的车友,但后期都是她开直播日常的粉丝,知道她干这个挺好奇。
陈糯也竖起了耳朵。
她觉得酆理这个人不务正业,大家上学的时候她学校挂着学籍在外面比赛,其实挺潇洒的。
但不知道怎么就又老老实实天天上学了。
“还可以。”
庆敏戈这人看上去弱不禁风,那点发量倒是很多,可能也是因为烫的。
“那你觉得她以后干这个行么?”
这事陈糯问的,老实说她还真的没见过酆理正儿八经地开过比赛,现在直播的回放都没人做。
“看她,她没正儿八经地加过车队,那会也没十八。”
庆敏戈看了眼台上等着打靶的大姑娘,她是看着酆理长大的,当初是为了找那个人的影子,现在看,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但是韩吾焉有她的梦想,因为她的死去车队分崩离析,缺乏资金的周转倒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人心散了。
女子车队本来就少,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职业,特别是有些已婚的姑娘,聚在一起都很困难。
各方面都是重重阻力。
庆敏戈倒是没什么隐瞒,陈糯问她也就说了,崔蔓知道一些,跟酆理说的八九不离十。
陈糯其实觉得酆理这人心里承能力实在是很强,从小失去生母这个不算的话,亲妹妹没了,队友在比赛的时候出现事故,而喜欢的人……害挺不好意思的,陈糯其实不怀疑酆理的喜欢,但是觉得那也是从前的事儿了。
她觉得酆理有良好的抗压抗打击能力,能长得这么茁壮也是神奇。
她压根看不出半点阴霾,那点凶都是爽朗的凶。
陈糯嘴上说讨厌,其实也没看不起的意思。
她想:她对我也挺好的其实,那我也对她好点。
台上飞镖压根难不倒酆理,这个体考选标枪的货色这个都拿不到满分估计会被老师耻笑致死。
毫无疑问拿到了烤箱,跟那个拿了电吉他
的叔叔换了。
刚好对方老婆想要烤箱。
此刻酆理美滋滋地背着电吉他过来,陈糯靠在一边,看着这个人从人群中挤出来,直直的过来。
像是每一步都踩着陈糯过去那点厌恶,走到跟前的时候,已经是释怀。
“我牛不……我草!”
陈糯抱住酆理,崔蔓都惊了,她下意识的吹了个口哨。
酆理变成了一根木桩,从头到家都写着不可置信,她手也僵直,陈糯现在的个子不高,到酆理锁骨还得稍微垫脚,以至于拥抱像个投怀送抱,被人轻而易举地圈进怀里。
如果酆理有尾巴,现在已经甩成了残影。
她抱着陈糯,嘴巴还是很欠:“怎么还非礼人呢,我告诉你我很贵的,抱一次收费的,害哪有你这么抱人的,没劲死了……”
陈糯觉得这个人吵得要死,正想退出来,结果被酆理抱了起来,脚都离了地,晃了好几圈,再被放下的时候头昏脑涨,庆敏戈嗓音里都带着笑:‘酆理,你几岁啊,还这么喜欢欺负人。’
酆理歪了歪头,长头发披着,她和陈糯用的同一个沐浴露洗发水,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拥抱都像是本该在一起。
她高兴得眼睛都亮晶晶,嘴角翘起:“我九岁了。”
陈糯:“……”
那把电吉他塞进她怀里,酆理凑过来:“你要怎么谢我?”
陈糯现在觉得自己的拥抱非常地不符合规矩,显得自己非常想亲近酆理似的。
“刚才不是谢过了?”
她硬邦邦地说。
酆理不依不饶:“这算什么啊,你也太小气了,我扔飞镖很累的。”
崔蔓在一边凉凉地说,只觉得一股酸臭味蔓延在周遭:“不知道谁在操场上扔标枪说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