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录还是佐藤美和子做的,佐藤美和子是认识光熙的。
佐藤美和子微微一惊,“你是,光熙?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高木警官从美术馆出来,神神叨叨的说着奇怪的话,整个人又很……奇怪,所以我就进来看看。”
“高木君……”佐藤美和子无奈。
用了两个“奇怪”,说明高木君的表现真的是非常破绽百出啊!
天色已暗,杯户美术馆明天又要爆破,早已断水断电,只能靠着窗外的街道灯光照亮一方天地,佐藤美和子看不太清光熙的脸,加上佐藤美和子是在隔壁的废弃大楼失去联络的,往这条路开的警车不在少数,呼啸而过的杂音也遮掩了光熙的语调,佐藤美和子也就没发现光熙别扭的演技。
水管上的手铐反射着银光,光熙的语速快了几分:“果然发生了什么对吧,我已经告诉目暮警部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了。”
“你告诉目暮警部了?!”
“是的,因为高木警官实在是太不对劲了,所以我打电话和目暮警部说了一声,警部说他知道了,他们马上就到高木警官那里。”
佐藤美和子的面色一白。
如果警视厅的人追到高木君,参与进来的话……
高木君悄悄连夜查清案件真相还东田先生一个清白让东田先生赶上飞机的计划,就会失败了。
但她又不能怪光熙,因为从光熙的角度,她完全是出于好意,担心高木君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明明她刚刚还对东田先生说高木君很可靠值得相信,结果居然是这样。
“唉……”东田安生也从来者的话中猜出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看来他注定是参加不了女儿的婚礼了,中年男人见到佐藤美和子难过的神情,反而出声安慰,“算了,这也无可奈何,能查出真相就可以了。”
佐藤美和子不假思索:“还原案件的真相是我们应尽的职责,但是……”
但是东田先生如果赶不上女儿的婚礼,会成为他一生的遗憾吧。
光熙适时开口:“佐藤警官,你不能去查吗?”
佐藤美和子晃了晃腕部的手铐,让看不清隔间景象的光熙听见金属链条的声音,“东田先生的手穿过了水管和我的手拷在了一起,我们离不开这个区域。”
她手-枪的弹夹也射空了,用子弹打穿手铐也不行。
适应了一段时间,光熙似乎终于习惯了昏暗,能看清一点物体的轮廓了,她凑近一些,上手摸了摸水管,试探它的硬度,“佐藤警官,东田先生,请往旁边挪一点。”
光熙的风衣口袋里有着不少利器,但有几样真的不适合在警察面前拿出来,最后她选了一把指甲刀。
“咄!咄!咄!”
区区一根水管,无论是掰断、拍碎、拧弯、踢飞……只靠肉-体力量,光熙都有好几种解决办法,不过在普通人面前,还是不要出格比较好。
光熙戳了一分钟后,仗着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外部的光线,她把挖出一个小孔的水管用力一扭,把水管拆成了两半。
待佐藤美和子和东田安生的从水管的禁锢中出来后,光熙又装模做样的戳了戳手铐中间的链子,徒然用力刺下,让佐藤美和子和东田安生分开。
重获自由的佐藤美和子愣愣地握拳、松开、活动手指、翻转手腕,满脸不可置信。
她问过光熙用的是什么工具,低头忙活着的光熙说是指甲刀。
指甲刀……能把水管和手铐,一分为二吗?
余光瞥见惴惴不安的东田安生,佐藤美和子暂时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随后光熙的一句话,让佐藤美和子更没功夫在意这件琐事了。
“算算时间,目暮警部应该快到了。”
佐藤美和子急忙掏出手机,随即沉默。
“……”她的手机关机了,高木君应该也是——为了不让警视厅的人找到他们——如果高木君已经被警视厅的同事找到,她现在打电话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