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隐瞒,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不介意动用武力,可一早过去却扑了个空。
想着谢淮人肯定是没事儿,否则她识海之中与谢淮结下血契时,留下的他的血一定会有反应,即便血契没有生效,命书也会有异常。
难不成昨日动静还是大了些,让人给跑了?
叶南徽拧眉,想着要不干脆在无暮城偷摸抓个修士,让她帮忙算算谢淮的位置?正计划着,便听到宅外有人敲门。
一声一声地响,很是着急。
叶南徽前去开了门。
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昨日来参加选夫婿的那位清秀公子。
叶南徽正要将人往里面引。
那位清秀公子却连连摆手,脸色尤其难看:“叶……叶姑娘不必了,我只是来和你通个信的。”
“什么信?”叶南徽有些不解。
“昨晚……我在你家后巷……看到你的夫婿似乎是被妖邪给掳走了。” 像是回想起什么可怕的场景,那位清秀公子的眼神慢慢呆滞,“我本想去寻仙山的仙君帮忙……但但想了一晚,还是觉得得先来和你们知会一声。”
说着这位公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牌,递给叶南徽:“这是那妖邪身上掉下来的。”
叶南徽从他手里接过,翻过来一看,只见那木牌写着江临城风袁风几个字。
不由地眉头一皱,又是江临城。
“你怎么知道被掳走的是我们楚宅的人?”
听到叶南徽问话,那清秀公子挠了挠脸,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解释:“昨夜,楚姑娘送我们出来时,恰好撞上了你的夫婿,被拦下问了几句,因而认得。”
“本想着替叶姑娘解释一下,折返回去时,这才撞上了。”
“是个没见过的妖魔,满身红光,利爪尖牙,长相可怖。”清秀公子说着说着就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又看了看叶南徽手中的木牌,“江临城袁家这些年,也确实有传闻说他们与妖邪勾结。”
“叶姑娘,你还是去找为厉害点儿的修士,与你一同去寻你夫婿吧。”
将话结结巴巴地说完,清秀公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楚宅。
叶南徽只能先拿着牌子回了宅子里,将事情说给了楚方听。
本以为楚方会多少知道些这木牌主人的事情。
谁知楚方却摇了摇头:“江临城袁家?没听说过啊。也许是这几百年新起的?你也知道我这近百年一直浑浑噩噩,对近些年的事情实在不知。”
“若谢公子当真是被妖魔掳走,你可要去救他?”
叶南徽此刻只觉得蹊跷。
她不过刚验证了命书一事和谢淮有关,转眼谢淮便被掳去了江临城。
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做局。
且这局实在做得粗陋。
不过粗陋是粗陋了些,但却不得不去了,在命书之事得到妥善解决之前,谢淮还不能出事。
“自然是要去的。” 叶南徽握着木牌,“你这儿有前往江临城的图吗?我即刻便去。”
……
……
……
【江临城.袁家】
“阿姐,今日是你祭日。阿弟来给你上香了。”
袁家祠堂内,一副画像挂在正中,画像中画着一个女子,长相颇为冷肃,只一双桃花眼生得柔和,但却依然不难看出,这是个难得的美人。
正正经经地叩拜完以后,袁风才站了起来。理了理微皱的衣边,顺了顺腰间的挂饰,又抬头颇为专注地看了眼前画像好一会儿,随即才转身退了出去。
门外,一个身量苗条的妇人,正抱着厚实的披风等在外面,见到袁风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夫君,快披上,你身体前些年就不好,叫我说你就不该再去除什么魔…”
这话说了一半,便被袁风一力记眼刀给抵了回去。
妇人连忙噤声。
随即又忍不住劝道:“我知道你因为阿姐还有阿娘的事情责怪阿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