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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砚辞的执念?

叶南徽估摸着,大概是没能一剑杀了她。

一想到就觉得颇为晦气,没有丁点好奇,叶南徽伸手便将这些白光挥散。

白光霎时顺着茅屋缝隙散了出去,融进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叶南徽掩好了门窗,没有多看。

也就并不知道,那白光飘飘荡荡,一点一点汇聚成风,化作一片枯叶……飘回了它主人的身边。

……

……

“你要死啦。”

仙山禁阵之外,无数破魔箭朝楼砚辞射来,阵内,符文也在不断攫取着他的力量。

心魔察觉到他力量的消散,终于也发了善心,重新变成了她与他初见的模样,蹲在他的面前,恭祝他得偿所愿。

这样也很好,死前,他至少还记得她的样子。

他轻轻闭上了双眼。

同一瞬息,一张枯叶飘飘忽忽落在了他的眉心。

第24章 第 24 章 疯狂又天真

“怎么回事?”

勉强将身上明显的伤口包扎好, 叶南徽透过窗口向外看去,喃喃自语。

方才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深夜,原本沉寂的陵阳城, 忽然之间就喧嚣起来。

“那是仙山的弟子?”狐妖娘子接话问道。

街道上不少持着长剑的弟子, 行色匆匆, 每家每户都敲着门,似乎是在搜人。

叶南徽看见熟悉的月白仙袍, 心中一沉,难道是她杀了善水的消息传开了, 仙山弟子前来拿她?

仙山与陵阳城相隔甚远,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御剑而行,也少不了需要好几日的功夫,除非有一位化神境消耗大量灵力,施缩地成寸之术,才能这么快赶来陵阳城。

不是吧, 消息传这么快?早知杀了善水这么麻烦, 就该留他一口气,打晕藏起来就好。

叶南徽生出些后悔。

只是如今后悔也无用,这些持剑弟子数量不少, 除了身着月白长袍的仙山弟子,其中还夹杂着其他门派的弟子, 陵阳城靠近乾坤山,想来是乾坤山的弟子也一道下山相助了。

总不能将这百十号人一起给杀了吧, 这群弟子也没多招惹她,她也不至于这么狠毒。

况且自己身负重伤,别说杀人, 能从这一窝弟子堆里逃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夫诸,狐妖娘子说与夫诸约好在此地相见,可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现在也还没见他来……叶南心中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她与夫诸曾在九幽相伴过很长的一段时间,那时她才从九幽瘴气中“脱胎”,在瘴气里苟了数年,硬是压抑本能没有去吞噬妖魔用作诱饵的煞气,才让那群妖魔勉强算是歇了吃她的心思。

虽是保下了性命,可也饿得够呛,头晕眼花之际,遇见了夫诸,得夫诸喂给她的一点煞气才缓了过来。

和那些妖魔不一样,夫诸身负上古妖兽的血脉,很少有妖魔敢来招惹他,别的妖魔无不显出原形在九幽里没日没夜地厮杀。

就夫诸一个妖,锦衣华服,拿着个酒杯,提着个酒壶像个公子哥一般到处闲逛。

和她相熟之后,更是没了正形,常常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她所出生瘴气的巨石边,口齿不清地与她哭诉,就这么过了好久。

只是突然有一日,夫诸便像从九幽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他酒壶落了下来,叶南徽甚至怀疑夫诸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总而言之,此妖行事荒唐又不靠谱。

想到这里,叶南徽的脑瓜子没忍住又嗡嗡地痛起来,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指望得上他。

一时忍不住在这破旧地茅屋之中踱来踱去,一不小心踢到了在地上横躺着的叶珣,叶南徽短暂地思索了几息,她费这么大劲儿把这身体带走是为了什么来着

目光渐渐挪到一旁还扒拉着窗户往外看的狐妖娘子身上,灵光乍现,戳了戳狐妖娘子的手臂:"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