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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阵?”

只听他振声说道,确实掩不住的慌乱。

而只当他自乱阵脚,那么一些言论不攻自破。

青霞长老道:“师兄,不妨听一听他要说什么——”

“青霞!”玄云长老失声怒斥。

“师父?”

“师兄?”

长老们同弟子皆被他这突兀一声吓着。

玄妙长老与青云长老相互递了个眼神,无声的默契种下。

“这都还未说话,便让你害怕成这样,看来你很在乎那些虚荣呀。”

这时,容阙又幽幽开口,轻佻的语气中竟皆是讥讽。

“你还是如十年前一般,卑劣的令人发指。”

“放肆!”

孟时清呵道,迅速的站出来想要替玄云长老说话。

可容阙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缓缓道:“当年因为一举私欲,污蔑云霄剑尊,将他赶尽杀绝之人,难道不是你吗?玄云长老。”

玄云长老脸色白了又白,往事被牵出,原以为那断记忆早已经被所有人忘记,可此时却又被人重新提起,狠狠的砸在眼前。

“你在胡说什么?”他道。

容阙并未停下,继续道:“胡说,难不成玄天宗亦是我胡言乱语么?”

幽幽一句,窃窃私语的人忽而停下,一瞬不瞬的看着容阙。

若是说云霄剑尊,对于一些入门较晚的弟子而言,并不能激起共情,可若是提到并肩而立的玄天宗,那段极其悲惨的经历,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甚至还因为玄天宗被魔族灭门,导致天下宗门在一段时间里恐惧难抑,生怕自己成了这下一个受难者。

容阙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

眼见事态朝着难以控制的局面发展,玄云长老忙出面稳定局面,捏着话术指责容阙既是为魔修,说的话又有几分能够令人相信。

在他的一通号召下,差些散去的太虚宗人心,又被粘了起来。

见此情形,玄妙长老突然发问:“口说无凭,你又怎么证明玄天宗和师兄有关系?”

玄云长老心口一跳,心底虽是怨恨玄妙长老在这个时候发言,硬生生将他快要熄灭的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玄妙,诛邪阵开阵。”玄云长老从牙缝中挤出话,“莫要多说——”

“大师兄——”

正当此时,看似无恙的孟时清却突然捂着胸口疼痛的蜷缩着身子,汗如雨下,紧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其中猩红的瞳眸。

“时清这是”青云长老欲上前查看情况,却被玄妙长老拦在原地,不让走动。

他怔了怔,正要开口,便听见青霞长老掷地有声:“他入魔了?”

而不远处凌空而立的容阙,手心的玉简正烦着金黄色的光,而那光束所牵引之处,正好对的是孟时清的身体。

青云长老道:“你要做什么?”

“他只是解去在孟时清身上的假象,这层以灵力披成的外衣,十分灵巧的遮掩住他入魔之像,师兄,孟时清是你的徒儿,他这样你可知道?”青霞长老反问。

容阙收回玉简,而孟时清似失去支撑,重重的摔在地上。

入魔昭然若揭。

玄妙长老若有所感的看向玄云,看他并不想管辖孟时清的那一刻,一切谜团在他们的心中有了答案。既是多年师兄弟,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看透对方的意思。

但他依然出声问询:“师兄,你是不是一早便知道时清”

玄云长老不有迟疑的一掌将孟时清拍到在地,将他逼的吐出污血,这才停下动作,深呼吸着气,克制着情绪:“孽徒!你到底欺瞒我了多少?”

“师父?”孟时清没预想到他会这般,眼底滑过一抹落寞,随即而来的是满满的悔意。

行至今日,他的所有决定都与玄云长老脱不开干系,可东窗事发,他却要比所有人做的都决绝。

玄云长老倒也舍不得孟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