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卷过李蓝岛柔软舌尖,都会引起阵阵颤栗。
李蓝岛的腿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精壮干练的劲腰,被亲得眼睛里起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呆愣地问:“你要吗?”
谁也想不到白天还和首相拍桌谈判的李处,夜里在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只给他一个人看就可以了,也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单枭目光沉了几分,眼神也暗下去,他粗粝指腹在李蓝岛白皙的脸蛋上勾勒出爱心形状,满是疤痕的手干燥粗糙,像树皮一样刺挠,可是很厚实,很沉稳,也很令人安心。
“要。”单枭嗓音沙哑,定定看着他说。
李蓝岛顿了一下,自己撑着单枭腹肌坐了起来,脱掉了上衣,随手丢在沙发上。月光下他背脊挺立,倾泻的银河从后脖颈流淌到脊椎,引诱单枭的手跟着光钻入骨缝里。
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火热的掌心托着李蓝岛大腿,极具侵略性地向上顶了他一下,李蓝岛手指蜷缩,喉结上下翻滚好几番。
随手丢在一旁的上衣外套却在此刻震动起来,很短暂,像是有谁发送了消息。
手机屏幕亮起,在漆黑客厅中格外明显。
沙发上两人均是一顿,一起侧头看去。
李蓝岛伸手拿过衣服,从里面抖出手机,锁屏界面的WA备注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发送人:唐溯。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民楼一别后,自己竟然还能收到唐溯的WA信息。
一瞬间,李蓝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求证,手机就已经被人抽走,直接扔在了茶几上,撞得烟灰缸和遥控器接二连三地掉落在地。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代言了单枭的不满。
“不是,我”李蓝岛想解释。
单枭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抵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巨大玻璃锃亮而透明,李蓝岛两只手撑在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树影,和别人家尚未熄灭的灯火。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单枭一口咬上了李蓝岛的脖子,略带惩罚意味地拓上牙印,两根手指塞进他口腔中夹住柔软舌尖,时不时往下一压舌面。
李蓝岛就会忍不住地溢出喘-息。
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肾上腺素点满,满身都是生命凭证般的□□后,单枭在他耳边说:“明天我去接你。”
“不用”李蓝岛凭借本能反应回答,“陈院都批准了,你在家好好养病。密歇根局最近很忙,我不一定会准时走,你要等很”
“我等。”单枭吻住他耳垂,灼热沙哑的嗓音钻进耳道中,带起一阵酥麻,“多久都等。”
他明明身上还发着烧,李蓝岛纵容着他闹了一晚上,天都快亮了,此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单枭胡来。
“你是不是有点太气盛了啊?”李蓝岛怒极反笑,掌心捂住自己胸口的痕迹,被单枭抱到浴室时逗了他一句。
单枭居高临下看他,说是。
他还说了一句,他就这么善妒。
两人都没有提手机的事儿,李蓝岛估计刚才单枭那一砸,屏幕至少得裂条缝。他没有贴钢化膜。
折腾完单枭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他站在浴缸边上,要帮李蓝岛清理。在他打开花洒的间隙,李蓝岛见缝插针说了一句:
“你不用妒啊。我爱你,单枭。”
花洒差点掉浴缸里,被李蓝岛眼疾手快抓住了,他见好就收,笑着塞回单枭手里,一抬头,“你怎么这么一惊一”
看到单枭眼神时,李蓝岛愣住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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