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回去之后在组织的人面前提起诸伏高明这么一个人,还真有成员好奇又是哪个警察勾了我的魂,去查呢?
其实这完全是杞人忧天,君不见我和松田阵平玩了这么久,松田阵平也好好的,要是松田阵平被调查,那他这个与松田阵平是警校五人组成员的家伙又怎么还能好好在黑衣组织里待着。
但无论如何,他为了自保,也为了保住诸伏高明,在我面前做戏是不可避免的。
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估计他早就做好了关于诸伏高明的保护措施,就算是黑衣组织真的发现了,也不会伤害到诸伏高明半根头发丝。
波本他真的……一直都要这么努力隐藏自己的情绪。
毫无疑问,波本卧底了多久,这种被迫伪装黑暗的状态就持续了多久。
尤其是苏格兰的事情发生之后,他要比以前更加努力,更加细心,也要付出更多,才有可能完成他们共同的梦想,才有可能为诸伏景光报仇。
苏格兰离开了,波本连唯一能在他面前放松的人都没有了。
人的精神,哪怕再怎么有意志力,一直绷成一根弦,也是有可能断开的。
可是波本是真的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黑衣组织里全是敌人。
日本公安里也有可能有卧底。
就算是家里……
我不由得又一次正视了我的存在对波本来说……
我是不是应该别那么自私……
“英子?你怎么……”等待着我的回答的波本略显惊慌地抚上我的脸颊。
我真的努力眨眼了,可是我真的没出息,睫毛完全挡不住眼中积蓄的泪水。
波本用长久训练才会留下的带着茧的手努力轻柔地给我擦眼泪。
“提到苏格兰,你就想哭吗?”
“不、不是。”我吸了吸鼻子,用脑袋甩开波本的手。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粗暴地用双手擦掉眼泪。
“我来,别伤到你自己。”他握住我的手不许我自己擦眼泪,转而用不带茧的指背蹭掉我的眼泪,“不是因为苏格兰?”
“才不是,我是舍不得高明哥,我们以后还来长野好不好?”我抓住波本的手,也不让他给我擦眼泪,努力呼吸不让自己抽噎,眼泪顺着脸侧滑落到梨涡中。
波本肯定不会信,但他还是配合我,说:“好,我们下次还来。”
“我想去滑雪。”
啊,真该死,又想哭了。
他垂眸看着我,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我哭起来的样子肯定很狼狈,我还在抽鼻子呢。别的女孩子哭起来梨花带雨,我哭起来估计就是表情包的那种流泪猫猫头,又滑稽又好笑。
波本还是善良,他没笑,他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好”。
被他抱在怀里,还在我的后背拍了拍。
“好了英子,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在蹭哪里。”
糟糕,被发现了吗?
可是饱满又有弹性的胸肌真的很好摸啊汪汪汪!
90.
很遗憾,直到我们回到东京,我也没能见到诸伏高明。
不过没关系,没来得及当面道别一定是因为我们还能再见。
任务报告都交给波本,我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应付朗姆(八卦版)。
我怀疑他真的上了岁数,真闲着没事干不如去帮雪莉试药哈。
虽然雪莉强烈拒绝人体实验,但是,怎么说呢,如果是我这种没道德没素质的,朗姆……还真行。
一想到这里,我就控制不住嘿嘿乐。
猫猫已经习惯我的一切抽风,他只是默默换了个姿势,让我能靠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波本洗完草莓,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懒洋洋地躺在地上,身后靠着黑色的杜宾犬,手上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怀里一直想跑但跑不掉的白色布偶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