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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唳玉京 薄月栖烟 64502 字 2个月前

“此经文虽为道家宝经,可正统道家并不提倡这等修道之术,且被许多人看做邪门歪道,可冲着回骸起死之说,许多人想用这等法子羽化登仙,脱胎换骨求长生,可世人都知道,这哪里可能呢……”

冯钦叹息的摇了摇头,忽而疑惑,“是有人用此法修道出了人命不成?”

薄若幽略一迟疑,并未说透,“还不确定是否和道门有关,眼下只是怀疑有人用此法害人。”

冯钦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不该多问,便道:“道教在大周兴盛多年,入教的人多了,自然会有心思不纯之人……”

冯钦说至此又喃喃道:“不过这俢死之术乃是修炼自己的肉身凡胎,为何会害人呢?”

霍危楼道:“既是心思不纯,自然修不得正道,怕就怕此人不露踪迹,隐藏在寻常道观之中行凶为恶。”

这般一说,冯钦似乎想起什么来,“侯爷如此一言,我倒是记起来一事,我因修道,时常出入城外几个道观,我曾记得,去岁秋日城外飞云观曾有个道长被逐出道观,后来听人议论,说那道长私下与人传讲道法,可他讲的道法却与正统道法不同。”

薄若幽神色一紧,“伯爷可知那人道号?”

冯钦摇头,“道号没问,不过此事就在去岁,眼下去飞云观查问必定查问的出来。”

这指向分明,薄若幽立刻来了精神,冯钦一时也帮不上别的,见天色已晚,便提出告辞,霍危楼和薄若幽送了几步,由霍轻鸿将冯钦父子二人送出了府门。

事不宜迟,霍危楼派人往衙门去通报,一并将程蕴之道出的血症告知衙门,薄若幽则留下陪霍危楼用完膳,霍轻鸿回来时,便见霍危楼正陪着薄若幽看府内园景图纸。

霍轻鸿撇撇嘴,只觉此景牙酸,霍危楼抬眸道:“你与冯家关系很近?”

前次霍轻鸿用黄金膏便是拜冯烨所赐,他虽并非故意,可冯烨颇有些不务正业,他心底多有些警醒。

霍轻鸿摸了摸鼻子道:“也并非是近,只是太常寺多与宗亲们打交道,自然也与冯家走动多了些,冯家也算乐善好施,许多要宗亲出力的事,他都十分配合。”

说至此,他有些哀怨的看了眼天色道:“罢了,我也要回府了,明日一早要出城去相国寺,整日都不得闲。”

薄若幽眼珠儿一转,“可是为了阿弥陀佛佛诞法会?”

明日乃是十七,正是佛诞正日,霍轻鸿苦着脸叹气,“是呀,这法会两位殿下也要去,陛下还要派内府的人去献佛宝,可不也要太常寺出面。”

薄若幽本有意去这场法会,可想到案子还无头绪,便将此念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

第178章 九回肠10

飞云观坐落在城外南山以西,观内外湘竹翠叠,颇有雅意,主殿供奉着三清天尊,可因如今京城内富贵人家兴信佛家,除了年节前后,观内几乎不见香客。

观主道号玄清,年过半百,吴襄带着衙差们到观内之时,玄清正在打坐修行,见衙门来人,小道士们颇为发慌,这玄清道长倒是神色平和。

可吴襄一问起去岁被赶出道观的道士,玄清道长的脸色便微微变了。

吴襄看的分明,“道长,此人到底因何被赶出道观?”

玄清道长眉头拧着,一身道袍显得他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味,他甩了甩袖子,“此人已经离开飞云观,之后任何事端,都与观内诸人无关。”

吴襄有些无奈,“道长放心,府衙不会随便牵连人,如今怀疑此人与一桩命案有关,特来查问,还请道长据实已告。”

玄清这才神色微松,请吴襄至茶室落座,一开口,玄清道长的语气仍有些唏嘘,“他俗名叫李绅,道号玄灵,比贫道小了十二岁,他是七八岁上被师父捡回来的,因体弱,颇得师父照顾,可他自小不学好,后来甚至还俗过几年,可因了无生计方才又回了道观,回道观之后倒是比此前更喜修习道法了,可他却走上了邪门歪道,常用法事去骗钱,还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