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下撑起身子朝床头角落躲了过去,她喉中嗬嗬有声,却因受伤难以惊呼出口,她人很快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仿佛看到的不是霍危楼而是要来索命的恶鬼。
霍危楼站在原地,被她此状惊的半晌未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埋在臂弯之间,只露出一双泪眼惊惧万分,霍危楼压着惊疑上前一步,“薄若幽?”
薄若幽却更为害怕,将整张脸都埋在了臂弯之间,后背使劲的抵着墙,仿佛要为自己抵出一条生路来,霍危楼看的心头大震,见她抖得不成样子,到底没忍住一把将她抱入了怀中来。
薄若幽却在挣扎,她似恐惧到了极致,只疯魔一般捶打着霍危楼,霍危楼紧紧抱住她,一声一声唤她的名字,唤了许久,却见她毫无预兆的瘫软在他怀中。
她人蜷缩在霍危楼怀中,双眸又紧紧闭了上,好似又睡着了,可身子却止不住的发抖,霍危楼放也不敢放,亦不敢出声惊醒了她,只拉起锦被将她包裹了住,就这般抱了许久,才发觉她身子软和下来,此时天边已现一抹曦光。
霍危楼彻夜未眠,更不知薄若幽那片刻的异常是否又是噩梦作祟令她梦魇了,他心底又是惊疑又觉疼惜,便顾不得其他只将她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天边曦光能照亮窗棂之时,霍危楼发觉怀中人动了一下。
他只怕她再度梦魇,连忙收紧手臂,可这时,他听见薄若幽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份日六。
因为走主线的关系,这个案子会看起来特别长,其实现在几乎已经结束了,喜欢看案子的也不要急,新的案子正在来的路上。
第86章 四和香26
薄若幽身上仍是疼的厉害,嗓子里好似被炭火灼烧过,一开口便是难忍的刺痛,神思亦是昏沉难明,尤其睁眼便看见自己被包裹在锦被之中,而霍危楼竟将她抱在怀中,这简直令她大惊失色,这也太离奇了!这必定只会是梦!
可梦里怎能听见自己说话之声?
“你清醒了?”霍危楼问。
薄若幽一愕,遭了,她怎还听见了霍危楼的声音,这般真切,根本不似做梦,她闭上眸子再睁开,一抬头,对上霍危楼黑沉沉的凤眸。
霍危楼盯着她,只怕她又梦魇哭闹,然而她眼底虽有些血丝,更有些疲乏脆弱,却是清明澄澈的,更重要的是,她明显认得他。
薄若幽昏昏沉沉的,一时仍未反应过来,她挣了挣,抬起虚软的手,伸手抚了抚霍危楼的脸,霍危楼彻夜未眠,下颌上略有些青茬,她抚的有些刺手,神色才后知后觉的变了。
又垂眸看了一眼这情形,她有些茫然。
霍危楼看她这模样,抬手在她额上挨了挨,自顾自道:“并未发热,莫非还未清醒?”
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薄若幽先缓过颈子上的疼,凝眸回想了片刻,终于将昨夜的些许画面想了起来,她回了家,遇险,后被掳走,是韩麒的“妹妹”,那人要杀她,最危险的时候,似乎是霍危楼赶到了……
薄若幽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肩膀,心底涌起几分委屈后怕,咬了咬牙方才忍住了,她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心想着身上疼是受了伤,可何至于是眼下这幅模样?
她挣了挣,发觉霍危楼抱的还十分紧。
热意无声无息爬上她面颊,她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哑着嗓子道:“侯爷,民女当真醒了,您为何……出了何事不成?”
这场面超出了薄若幽的认知,她再如何推断,也难有个合理的解释,幸好这时霍危楼开了口,“你受了重伤,我将你带回了侯府,可你下半夜忽然梦魇,睁眼却还未醒,又哭闹不止的想要躲藏,我无法,只得将你按住。”
说完霍危楼松了手,又将她平放在了床上,替她拉了拉被角,却也不走,而是坐在了她身边,看她的目光亦与平日里颇不相同。
薄若幽看着霍危楼,只当是因自己受了伤,然而她想不起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