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我爹不会不给钱。”
“你爹也不是想批钱就批钱的。”顾朻实事求是。
赵淩也实事求是:“这不是还有你爹?”他突然想起来一件自己没办的事情,一拍手,“我还得给陛下整理私库!把你送到户部之后,我得去工部看看柜子做好了没。”
顾朻一听,就先把赵淩送到了工部,自己去户部前,还叮嘱一名工部的小吏:“一会儿赵郎中出来,务必把他送到地方。”
赵淩气得跳脚:“我还能连这点路都不认识?!”
“从工部到内库的路你认识?”顾朻一脸“我看透你”的表情。
赵淩说得超大声:“我怎么不认识了?我认识从工部到御书房的路,和从御书房到内库的路!”
小吏小声道:“从工部到内库,不用绕道御书房。”
赵淩:“……”
顾朻给了小吏一点银钱,叮嘱:“有空等等赵郎中,把他从内库带出来。”
小吏感觉责任重大:“是,殿下!”
赵淩选择把耳朵关闭,认真干自己的事情。
内库的账目以前有过一段时间是赵骅管理的,历史账目清晰。
现在的账目照着赵骅的规矩做,也很清楚。
账目和库存之间都能对得上,只有一些因为存放不妥当产生的损耗,也在情理之中。
内库平时有宫人打理,赵淩要做的,不过是大扫除一遍,把架子箱子换成柜子,再把里面的东西按照品类有序摆放。
这样以后找东西能够一目了然。
顾潥去验收了赵淩的工作成果,表示满意,并且大方表示:“换下来的那些个箱子架子,你带回去吧。”
赵淩吃惊地看着换下来的一堆都是好木头的家具:“别处还能用的啊。”
都是很好的家具,只是摆在库房里,有些因为年份长没怎么保养,一些配件有些生锈,或者漆面有些脱落。
但木箱子本身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丝丝开裂都没有。
顾潥看他一副勤俭持家的样子:“你这点就很像你爹,特别会替朕省钱。”他很是欣慰,随手指了指一角,“那些你都带回去。”想想学生给自己做事情,他只给点破烂到底有些说不过去,又说道,“你瞧瞧还有什么喜欢的,先生赏你。”
赵瑞瑞立马内心搓手:“先生,学生想造一艘小船。”
“多小?”
“能容纳几十个人吧。主要是学生回老家来回坐的那些客船都不够快,想自己造一艘。”赵淩跟顾潥描述了一下现在客船的大致结构和房间布局。
顾潥都没坐过几次船,实在不能想象在船上待上将近一个月。
“要多少钱?”不就是钱嘛,给学生造一艘小船的钱,先生还是给得起的。
“不不不,学生有钱。学生想,先生能不能给拨点造船的匠人。”他不缺钱,缺人。
顾潥当然满口答应,看着时间还早,想了想对赵淩说道:“来,朕带你去户部。”
赵瑞瑞还用顾潥带路?
赵瑞瑞跟在顾潥身边小声嘀咕:“您想看看朻朻哥哥就直说,还拿学生当借口。”
顾潥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跟你朻朻哥哥要好。”
“那是。我们是一起吃咸鱼的交情。”
“停停停。别人是莫逆之交,你们这是什么?”
“咸鱼之交。”
一行人到了户部,顾潥没让人通报,特意站在门外看了看顾朻。
曾经走路平地摔的小朋友,现在已经完全是个俊朗的青年,埋头工作交代人办事的样子有条不紊,没有任何浮躁,看上去就是一副值得信赖的样子。
他的朻朻,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太子了。
他突然跟赵淩说道:“瑞瑞啊,你把你的船造大一些,到时候朕也跟着你到处看看。”
赵淩没一口答应下来:“那朝中那么多事情怎么办?”
顾潥往屋里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