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淩儿除了在吃喝上面用点心思,剩下的就是和那些带毛的在一起。心眼还没家里的驴子多。”
家里的驴子是……不是:“我跟你说说赵淩呢,你别给我把话题带歪了。”
“那你倒是说啊!”忙着呢。赵王氏很不满。
赵骅把事情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刚想张口,又让守在书房外面的小厮去门口守着,自己把门关上,再回过头来用气声说道:“以前一直听他说要靠脸当探花。不过小子嘴里没一句真的,我是不信他真想当探花。你说,赵淩是不是想考状元?”
赵王氏看他这么郑重,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事情呢,结果就这?
她眨了一下眼睛:“你才看出来?”
赵骅显然比她还吃惊:“你早知道了?他跟你说过?真这么想?”
“说是没说过。不一直这么想的吗?”赵王氏很不理解他的吃惊,“上次科考,他在一边不也考了?当时他先生们说他进不了前三。我们不是把文章拿回来瞧了瞧,又给先生看了,说是和第二第三相差不大,比第四要强一点。我爹还写信过来,说是要过来帮我们教孩子。”
老丈人的学问是不错的。
别看老丈人当年也就是考了个二甲,但大概是仕途不顺,他在学问方面的研究愈发精深。
上次老丈人带着个夷人来的时候,简单跟他聊了聊,都让他获益匪浅。
赵骅还没表示什么,就听赵王氏继续说道:“我是不让他来。他就是看中了我们家的大书房。等他真来了,肯定天天待在大书房里自己看书,然后叫上里大师兄那样的书呆子一起高谈阔论,肯定没心思教孩子。那老古板,别把我家孩子给教傻了。”又撇嘴小声嘀咕,“现在已经够傻了。”
赵骅表示……还是什么都不要表示。
赵王氏看他这幅样子,有些好笑:“赵淩一直憋着一股气,你没看出来?”
赵骅认真想了想,还真没有:“他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天天抱着个狸奴跟个傻小子似的,跟他说亲也不要,他当爹的都没生气呢。
小子今年已经十五了,要不是想着科举考个好名次,把身价提一提,将来能议一门好亲事,早就该定好了。
赵王氏问他:“淩儿的先生是谁?”
赵骅想也不想:“裴翰瑶先生啊。汪、殷两位先生教导的时间短了点。”
赵王氏“啧”了一声:“错,是太后娘娘。”
赵骅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还真是。”
赵王氏又微微一笑:“还有我。”
赵骅又愣了一下:“真、真是。”
家里孩子们教育,看似都是赵骅在管,但赵王氏还是负责了相当一部分,譬如教孩子们怎么管家之类的。
赵淩在其中算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正经跟赵王氏讨教学问的。
赵骅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那这跟他憋着一口气有什么关系?”
赵王氏瞧他是真的不明白,只能解释:“他想证明自己的两位女先生在学问方面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很厉害。”
太后教赵淩的,也不仅仅是兵法。
太后教的东西很多,除了军事相关,还有朝堂上的各种派别和各种关系,其中甚至涉及到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
这种关于谱牒学以及官场上各方面勾连的事情,只有类似王家那样的大家族才有积累,更是太后这样的身居高位多年,又努力扶持丈夫儿子登基的厉害人物,才能拥有足够的资源。
赵王氏虽然也是王家人,但她这一支已经离得远了。
她爹都搞不清楚的事情,她也不可能知道。
学问,太后也教。
但是太后教这些,反倒像是陪小孩子过家家。
在赵淩七岁正式进入文华殿的时候,他已经在太后跟前把四书五经全都粗读了一遍。
赵骅还是不太明白:“太后娘娘和薇薇本来就很厉害,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