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揉了揉邬言辞的头发,他顺从地让许然触碰他,然后又道:“小然,我很漂亮的,你身边那些人都没有我好看,你不可以不要我,我刚刚看了,我的嘴巴没有留疤。”
其实就算留了疤许然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但听邬言辞这么说,他觉得有点有趣,便说:“抬头我检查一下。”
邬言辞听了,便乖乖仰头给他看。
好像还真是……恢复的特别快,伤口都没了,而且一点痕迹都不留,因为不是人的缘故吗?
许然好奇地在邬言辞的下唇按了按,邬言辞却忽然发出一声闷哼。
“又怎么了?”许然抬眼看着邬言辞。
邬言辞眼神飘忽,带着微喘:“没事啊,我没事小然,你再碰碰我,哪里都行。”
“那你喘什么?”
“……”邬言辞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在想什么。
“跟发情的小狗一样。”许然说,然后在邬言辞的额头落下一吻。
邬言辞惊讶地抬头,就见许然吐字道:“我困了,晚安吻,赏你的。”
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道理许然还是很懂的,做完这些后,他也实在是困了,没有再管邬言辞,自顾自倒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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