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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 舍山取草 60904 字 2个月前

她说着什么。那孩童,正是上次捏着蝴蝶哭的那个,那青年……

杜英睿?!

三两口吃完,我和严胜一起在街角找到了祁桁。

我问祁桁:“你……你买那么多灯,其实不是你弟弟妹妹想要,而是为了让那位老板娘赚钱吧?”

祁桁走在前头,背对着我,不说话。

“她……是杜英睿的娘亲吗?你编蝴蝶送的那小孩,就是他弟弟吗?”我又问。

祁桁缓缓点了一下头。

我走上前,与他并肩而行,“杜英睿不知道是不是?你害怕叫他瞧出来,为什么?”

祁桁沉默片刻,方缓缓道:“倘若知道是我,他恐不会收那些钱。”

他又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可杜英睿一直那样误会你,你做完这些,不去解释,他也不会念着你的好。”

祁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望向远处烟火。

我望着他的眼睛,一时之间失神,也忘记要说什么。

良久,我方听见他说:“走罢,放灯去。”

第25章 舞弊 叶儿枯完,就该成灰了,风一吹,……

围猎之前, 朝中又发生了件大事。

礼部尚书柳文崖,半夜喝完酒回家,失足跌进湖里淹死了。

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 这种事通俗的讲就叫点儿背。但巧就巧在他失足的昨日, 受到了江起闻, 也就是之前负责过林承之案子的大理寺左少卿的弹劾。

说是有人揭发他几年前任会试的主考官时参与舞弊, 正预备提审他了,他却就这么突然死了。所以也有人说他是做贼心虚, 提前知道了风声,趁着提审的公文还在办, 赶紧自行了断了,免得牵累家人。

这是一个说法。另一个说法是江起闻从前与他有些龌龊, 此番只是借题发挥,他这么做是为了以死明志, 以证清白。

总之, 人死了,其中有什么隐情也找不到问了。柳府的人对外讲,一律都是失足淹死的。只后来柳文崖的小儿子柳飞瀚去江起闻家里闹过,说是他逼死了柳文崖。

此事众说纷纭没个结果, 大理寺又派人去查, 查着了件更为悬乎的事。

——柳文崖失足的那晚,是在安王府喝的酒。

“柳府的家丁跟大理寺的人说,柳文崖出门前神情就不太寻常。大理寺的人觉得, 如果是为了寻死,那么夜里出门就可以去投湖了,何必到我这喝完酒再去自尽?所以觉得跟我也有些关系。”

贺栎山捏着眉心, 一脸无奈。

“要么是巧呢,你请谁喝酒不好,非要请他。”我站在安王府的池子边撒着鱼食,忽然之间想起来个事,“之前办林承之的案子的时候,我就听说江起闻在忙一个大案,林承之的案子也就这样往后延了几日,原来他是在查科举舞弊?口风真是严实。”

贺栎山先答我:“不是单独请他,那么多人都在场呢。”

接着又道:“此时事关重大,大理寺的口风一贯很紧。”

我道:“幸好是那么多人在场,否则你现在就该在大理寺受审了。”

按理说,这最后一个见面的人,怎么都很惹人怀疑。

贺栎山眉头微蹙:“如若柳文崖真牵扯进了舞弊之事,他的死,也未必真是失足……”

我道:“难道还有人敢杀当朝二品大员不成?”

贺栎山兀地安静了。

我自觉失言,准备打个哈哈过去。贺栎山摇摇头,道:“或许是我多想了。”

“那晚柳文崖喝酒喝到一半,说要去小解,我怕他找不着路,特意找了个下人陪着他去……”他看着湖面,恍然道,“幸好是有人陪着,不然他要是在安王府‘失足’了,我找谁说理去?”

“这……应当也不至于罢……什么仇什么怨,专门到你府上死?”

“谁知道呢,失足,自尽,都有可能。或许他就是喝完酒,想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