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充当翻译的角色。忽而外头一阵响动,他下意识地起身抽刀,喝了一声:“什么人?”
这些日子,这些个骑射好手也被磨出了极快的反应,讲堂的棚子里四下里刀剑声一起,顿时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明府,冤枉,冤枉啊。”许平带着两个衙役从暗处走了出来,双手牢牢地放在耳边,不敢乱动——这二十来号人要是瞬间出手,可能让他们死在当场:“别出手啊,是我们,我们啊。”
洛北把刀一收,又喊了一声:“都放下吧,自己的兄弟。”那二十八个人这才放下了刀剑,又都望着许平。
许平清了清喉咙:“上午和王公子问起,王公子说,他是要教这些骑射好手们学写字、算数。还说,之后是要在一起打仗的兄弟,一家的兄弟,不能说两家的话。我就想起我的这些兄弟里,也有没上过村学、乡学,不会写字的,所以来看看。”
“看有什么意思。”洛北笑着招呼他们,“找空地自己坐吧。可有一条,先学的不许嘲笑后学的,后学的,自己要找机会跟上课程。啊?”
许平高声应了句“是”,下意识地向外跑去。
“你跑什么?!”王翰问道。
许平一边跑,一边招呼:“我去招呼兄弟们,叫他们要学的快来啊!来晚了,可就没有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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