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州已有多年不用的褚体。
义惠查验过字迹,低头对他道了一礼:“阿弥陀佛,公子要等的人就在禅房之中。请公子进去吧。”
洛北推门而入,一个身着斜襟圆领长袍的男人正在房中打坐。他面容方正,黑色的眼睛中带着审视的锐利,下颌的胡须已染了银丝,其实人还不到四十岁。这是多年的流放生活在他身上刻下的痕迹。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入内,他睁开眼睛,躬身道礼:“属下裴伷先,见过公子。”
洛北双手把他扶了起来:“伷先不必多礼,你一向可好?突厥情况如何?”
裴伷先道:“幸亏公子安排得当,默啜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若是公子需要的话......”
“无妨。如今突厥边境尚且和平,你我按兵不动就好。”洛北往窗外望了一眼,禅院中空空荡荡,无人停留,“洛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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