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的水声。
性感的低喘声在昏沉窄小的浴室传响。
但显然还不够。
不太确定他平常的敏感阈值,之前的几次都挺久的……但冷水冲不下去,有点奇怪。
夏丘凛纪抬眸,探究地询问:“你在想什么,洗澡洗这么久?”
“……”降谷零的语气有些羞愧,“想再找一处安全屋,定制一张能睡在床底的床。在想款式……不要太狭窄,要能容得下我们两个人,可以黏在一起,又能让你保留安全感的那种。”
夏丘凛纪有些惭愧:“我这张床确实逼仄了点。”
降谷零摇摇头不再说,只盖住她还在努力擦拭的手背,俯身用唇覆盖住她的口舌,借用她的唇舌挑动自己的兴奋神经。
冷水也无法熄灭的热意。
“……”
棺材一样的床底,米斯特尔躲藏的角落,像是凝聚了珍珠的蚌壳对他毫无遮掩地敞开。
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存在感无可避免地侵入自身的感官,不同于睡在床上,床底憋闷的环境,更会容易感到,自己的呼吸之间都充满了属于她的气息。
想和她一起忙里偷闲,得到快乐。想更加彻底地把她浸染上自己的气息。
然后,忘记那个对BOSS的刺杀计划。
他甚至有让自己都匪夷所思的想法——想请她进入独属于他的狭小空间,除了代表安全的黑暗和安静狭窄外,只能看见开门的他。
……这不符合警察的道德准则。
他立刻喊停,掐断这种令他自己都惊骇的卑劣想法。
他的约定仅限于阳光敞亮的部分,例如,[夏天一起看日出和烟花吧]。
再例如……
“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泡温泉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
“那就这么定下。”
波本不是警察,行为准则在长野的那次行动中早已彰显。
他会将米斯特尔所有的空闲时间全部挤占。不管是轻松和快乐,还是悲伤和苦痛,都要一同承担。
“哈啊……”
相比之下,夏丘凛纪没什么额外的感觉。
她在和降谷零在一起的时候,克制着很少去想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她专心致志地活动着,手指和手臂都到有些酸的程度。
用手帮忙,更多带来精神上的满足。
一只手拿捏住对方的喜悦,看着对方随着她的动作发生变化,喉咙无法压抑声音,身上的肌肉也随着舒张……
视听盛宴,毫不夸张。
最后喷溅的时候,黏稠的液体洒落到她的睡裙和小腿上,温热液体顺着小腿线条往下滑落。
一瞬间,奇特的鸡皮疙瘩感受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一个月前,她都很难想象这种事情会发生。
事情甚至没有结束,降谷零蹲了下来,仰头和她对视一眼,语气相当一如寻常:“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我等下可能要上班。”
“很快的。”
“……”
降谷零的眼神有带着蛊惑性质的坚持。
夏丘凛纪想询问会不会真的快,不耽误她去研究所。但她想了想,没说。败兴。
她咬住下唇点头,任由睡裙被掀开。
能感受到逐渐凑近的温热呼吸。
腿脚连着全身逐渐开始发软,手只能撑在他被水淋过的双肩上。
湿淋淋的温凉触感让她有片刻清醒。
但很快,被当做棒棒糖一样被舌头不断来回搅弄的触感再一次酥麻地贯穿全身,咬紧的下唇都险些松开,呜咽声差点抑制不住。
她很艰难地才把近乎失控的尖叫咽下,只让急促的呼吸声泄露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确实很快,感受甚至持续到几乎令人痛苦的程度。
重新站直身体的降谷零有着湿润殷红的唇部,折射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