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卸了下来,在热闹的人群边缘阖眸养神。
身上实在太脏了,要受不了了。自古作战降者不杀,萧承野冷冷看了一眼那几个匈奴男子,“闭嘴。”
“他们说了什么?”谢少淮蹙眉看着那群人,好像知道他们能听懂汉话却不会说,那应该不是军营里的人。
“求饶。”萧承野用衣襟把沾了血的破风擦拭干净,垂眸看了眼手里握着弓的谢少淮:“这里危险,大人那点三脚猫功夫冲过来做什么?”
谢少淮:“……”
这时候方才被谢少淮拿走弓箭和马儿的副将赶了过来,替青年解释了一句:“将军,大人的射艺精湛,方才属下都看在眼里,没想到在长安写字的大人竟然能拉开弓来真是太厉害了。”
谢少淮看了一眼地上被几个被自己射杀的匈奴人,眉心一紧,忏悔道:“实在罪过。”
萧承野:“……”
萧承野此行出来是要视察边境外匈奴人的行踪,现在有了俘虏就更方便他们视察了,他下令让两队人押送这些战俘回大营,剩下的人把尸体就地掩埋,然后连夜往东南方向走。
此战并未人员伤亡,但是折了好几匹马,谢少淮只能和萧承野乘一匹马。
谢少淮虽然听不懂方才那些匈奴人说话,但是从方才那个将士的反应不难听出来,那匈奴人似乎还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惹得萧承野很不开心。
对方是投降保命的,不应该说惹萧承野不开心的话,那他说的究竟是什么?谢少淮思忖少顷,胯下马儿突然越过沙丘颠簸一下,疼的他霎时便出了一身细汗。
谢少淮这两天没少骑马,大腿两侧被磨得生疼,萧承野赶路又快,颠的他有些受不住:“王爷,能不能慢些。”
“再忍忍,再走一个时辰就能休息了。”萧承野将青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若是冷便往本王怀里靠。”
这时候萧承野的副将过来了:“大人,属下见您甲脱了,是不是太重了不舒服啊?回去的时候属下帮您扛着吧?”
行军大多穿重甲,足足有百十来斤,会有专门的百姓帮将士们背着甲胄上战场。但是轻甲的材料主要是牛皮,并没有那么重。
“不必了,”谢少淮已经好久没有洗澡了,这两日又是杀匈奴人又是埋沙子,身子本来就脏了,轻甲不太透气,他不想让自己身上焖出痱子。
虽然他身上没有香味了,但是也没有体味,但是明日顶着大太阳穿着轻甲回去可就不一定了。
他不喜这样。
谢少淮说罢,又蹙眉朝着不远处的人群看了一眼,见萧承野独做在一旁,靠着岩石吃粥,他问了副将一嘴:“王爷方才是不是不太高兴?”
“这倒是没看出来,王爷从长安回来之后一直都不怎么
倒是他想多了……
谢少淮松了一口气,点头答应萧承野:“可以。”
说罢,谢少淮从男人一侧绕过,走到书案前坐下。萧承野也转身拉了椅子坐下,“那便好。”
谢少淮看了眼萧承野写好的名单,一眼扫去差不多要有百十户人家,和他估计出来的相差不多,接下来他只需按照这些名单一一核对就好。
“多谢王爷,”谢少淮收好,作揖向萧承野道谢:“今夜劳累王爷了。”
萧承野轻笑了声,起身垂眸看着谢少淮:“这样还累不到本王。”
萧承野:“明天本王要出城,阿澶他很想你,他暂时不知你是他父亲很好,你可以先和他接触一下,到时候他跟你回去便不会太抗拒。”
“本王先回去了,”萧承野:“大人去王府也好,本王让阿澶过来也行,大人想好了派个小厮去王府告诉刘管事一声就成。”
谢少淮:“好。”
谢少淮送萧承野出了府衙的大门,看着男人上了马儿才返回去。
这时候青松惦着茶水过来了,谢少淮回去刚好碰见他。
青松有些心虚:“公子,王爷走了吧?”
谢少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