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光好有什么用。”
王管家笑了笑,没搭话。
大门打开,一前一后的身影进了前厅,沈新站起来往前迎了两步,弯腰作揖道:“晚生沈新,见过侯爷。”
柳侯爷“嗯”了一声,说:“无信让你带的信拿来吧。”
沈新把怀里的信递了过去。
过了一盏茶,柳侯爷看不出喜怒地问:“你知道信里写的什么吗?”
沈新在拿到信的第一天就拆开看了,看完又小心地拿火漆重新封了回去。
想到信里的内容,沈新面色诚恳地摇摇头:“晚生未曾看过,想来是让侯爷帮忙安排一下,让晚生在会试前有书可读。”
柳侯爷笑了一声,“你可是找错人了,上京谁人不知我柳飞虎是个大老粗,生平最讨厌之乎者也的读书人,这忙我帮不了。”
“晚生明白了。”沈新干脆利落地起身,拱了拱手,“浪费了侯爷时间,晚生告辞。”
“诶,等等。”柳飞虎眉毛一竖,“话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走。”
柳飞虎咳了一声,继续说:“虽然我读书少,但也认识一两个有名的大儒,帮你引荐一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回答我几个有关无信的问题。”
“恕晚生无礼,这属于柳夫子的私事,晚生无法说明。”沈新拱了拱手。
私看信件是为了个人安危,冒然拿别人的隐私换取利益就属于德行有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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