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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雅文邑的心思不在组织上。”

*

“拉拢雅文邑?”

这会儿降谷零正在诸伏景光的安全屋里商议昨天发生的事。

听着降谷零提出的这个提议,诸伏景光皱起眉:“这就是你思考了一晚上的结果吗, zero。”

昨天下午降谷零被琴酒放了之后他就紧急去处理库拉索的事了。

降谷零仔细看过了库拉索的病情报告,也对她进行了一些审问,可以肯定库拉索是真的失忆了。

同时他们也仔细搜查过了,没从她身上搜出什么手机之类可以发送信息的物品,这样看,那封指控组织绝大多数人是卧底,甚至还把朗姆和琴酒也包括在内的「卧底」名单到底是由谁发出的,这就很值得考究了。

现在降谷零的重点怀疑对象,便是将这份「卧底」名单转发给琴酒和贝尔摩德的雅文邑。

因为距离隔得太远,当时雅文邑在那通电话里和琴酒说了些什么他并不知道,只是从琴酒那近乎咬牙切齿的难看脸色,却对电话里反驳不出一句来看,这份堪称荒谬的「卧底」名单的来源是得到了琴酒的认可的。

而琴酒之所以会认可这份名单真的是库拉索发来的,只能说明这是雅文邑所认可了的。

但又已知库拉索失忆了,而她的身上连一个电子设备都搜不出来。

很明显这份「卧底」名单的出处有问题。

所以雅文邑对此真的不知情吗?

还是他其实无所谓消息来源的真假,只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打压琴酒和朗姆?

但无论如何,降谷零从这次的事件里看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雅文邑其实并不是很在乎组织。

至少没琴酒那么在乎。

总之,降谷零觉得雅文邑是个可争取的对象。

而且……

“我不是跟你说过当时我进组织其实是背后有人在插手吗?”降谷零再次跟诸伏景光说起这件困惑了他好几年的事。

“我之前多次旁敲侧击贝尔摩德想把这人给挖出来。但她一直左顾言它守口如瓶,要不是这次情况太过紧急,恐怕她永远不会说出这背后的人其实就是雅文邑。”

“而如果雅文邑真的像贝尔摩德说的那样在我进入组织之前就已经在关注着我了,那他所知道的事怕是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诸伏景光的眉头并没有因为降谷零的话舒展:“zero你是想说其实雅文邑从始至终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那你的处境岂不是一直都很危险?”

对此降谷零倒很是镇定:“之前你差点暴露的时候我们不是讨论过雅文邑可能也是知道你的卧底身份的吗?”

想到当初和降谷零对雅文邑进行的种种分析,诸伏景光脸上的表情总算没那么严肃了,甚至连嘴角都有了些许的弧度:“你当初还说雅文邑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呢。”

听到诸伏景光提起这个,降谷零也露出揶揄的表情:“那当初又是谁说要对雅文邑施展honey trap的?”

被降谷零调侃起自己当年的「雄心壮志」,诸伏景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反而是心中无奈的情绪更多一点:“我倒是想啊,但也要给我一个能接触雅文邑的机会啊。”

一想到这三年来的经历,诸伏景光难得跟降谷零抱怨道:“别说见到雅文邑这个人了,这么久了,我连他的声音都没听过。”

“从来都只用邮件跟我联系,除了冷冰冰的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发布任务外从来不闲聊其他的事,组织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雅文邑的人。但实际上我对他的了解比你们多不了多少。”

降谷零用手抵着下巴微微点头:“确实,雅文邑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有些奇怪。”

这不是诸伏景光第一次跟他提起雅文邑的异常表现。毕竟当初雅文邑那么高调地向整个组织宣告诸伏景光是他的人。但之后却不借着这个几乎称得上是救命之恩的举动来要求诸伏景光做点什么。而只是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