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不过,秦默林也懒得向他解释,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他们带走。
然而,就在他准备重返去寻找童统时,却发现童统不见了。秦默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立刻下令让手下全力搜寻,可翻遍了底朝天,却始终没有找到童统的踪影。
他的心情愈发焦躁,直接去审问了那个副官。
副官被押到他面前时,脸上还带着不屑。然而,当他听到秦默林问起童统的下落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没想到啊,你这样的人居然也有喜欢的人了?真是可笑!”
秦默林的眼神骤然一冷,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副官的脸上。副官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笑得猖狂。秦默林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让手下将他拖下去严加审问。
就在这时,他安排在骁朴凉府里的眼线匆匆赶来报信。
那人神色慌张,说话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秦默林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冷声喝道:“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那人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根据您提供的特征和面貌,我们找到了一个很相似的人。但是……但是那个人……”他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默林的眼神愈发冷厉,声音压迫:“但是什么?说!”
那人咬了咬牙,终于硬着头皮说道:“那个人,就是现在骁朴凉的冲喜媳妇。”
秦默林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食指突然抽搐两下,指节泛白,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骁朴凉的……冲喜媳妇?”
他嗓子干涩,声音却平得像磨刀石:“冲喜媳妇不都是女的?”
“少帅明鉴,确实是个男的。”报信人后颈衣领洇湿的汗渍正在扩散,在烛火下泛出油光。
黑檀木扶手突然爆出裂响,“呵,冲——喜——男——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冰渣。
他猛地站起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声音冰冷决绝:“备马,去骁朴凉那处府邸。”
秦默林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行进在夜色中,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就在队伍拐过一条巷子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身形清瘦,穿着一袭青衫,面容清俊却阴沉得可怕,正是森奈川。
森奈川因为之前被操控碰了骁朴凉童统,暂时被禁止出入骁府。但他的身体状况特殊,能够通过类似于灵魂出窍的方式行动。他本想着趁夜去找童统,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或者蹲在骁朴凉的房门口守上一整晚,他也心满意足。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时,却察觉到骁朴凉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带走了。更让他心惊的是,后半夜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小光球的波动。
不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森奈川立刻回到自己的身体,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路上,他遇到了一个面色阴沉的红发男人——正是那个一开始一起进入这个副本的人,楼焰遇,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却都没有停下脚步。
红发男人擦肩而过时,军靴底碾碎的石子溅到森奈川裤腿上。他连余光都懒得施舍,仿佛眼前这个令人乏味的教书先生不过是路边一只蝼蚁。
两人一前一后转过街角,红发男人突然停下脚步,鞋尖在地面划出半弧:“你也去骁府?”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森奈川正要绕开,对方却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像是在宣读战报:“那股力量在聚集,那诡异正在把能量集中到一个点。”
他摩挲着手边铜钱边缘的刻痕,眼神忽明忽暗,“或许,那是突破副本的关键。”
森奈川想起那次坐在大理石议事中时,这人坐在长桌尽头,露出那种被欺骗却又了然于心的表情。当时他转着铜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等谁先沉不住气。
现在,红发男人又露出那种表情,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森奈川不愿与他多言